这一拉扯,崩断了最后一根弦。
秦知远猛地咳出一大口血,鲜血溅在素白的床帐上,像雪地里绽开的红梅。
他扶着榻边跪倒在地,止不住地咳嗽着,一口接一口地往外呕着血,地上很快就积了一滩刺目的红。
郑婉吓傻了,她只知道他病重得已入膏肓,却从没见过他吐血。
“顾珩,顾珩!来人啊,快来人啊!”她慌忙地一边喊着,一边蹲下想要扶他,手碰到他的肩背,才发现他竟瘦得只剩一把骨头。
门外的顾安猛地冲进来,看见这景象,也骇得叫出声:“少爷!”
听见动静的下人跟着冲了进来,七手八脚地将秦知远抬上了床。
他还在呕着血,意识似乎有些游离,身体也不受控制地轻微痉挛着。
郑婉握着他的手,那只手冰凉得像死人。
“叫大夫!快去叫大夫!”她嘶声喊着,声音发颤。
秦知远急促地喘息着,却慢慢地睁开了眼。
他看着她,眼神清明,说话竟也有了几分力气,像是在回光返照。
“婉娘……别忙了,我……撑不住了。”
“你胡说什么!大夫马上就来了,你会好的……”郑婉红了眼眶,似乎近一年的巨变以来,这是第一次真正的发自内心的慌张与害怕。
“不会好了。”秦知远轻轻摇头,“我太累了……今天日子挺好,就当为姨妹……赎罪了吧……”
他顿了顿,喘了几口气,才继续说:“田产铺子的地契……都在书房墙边柜子里的檀木匣子里……我给你留了信,一切都已经安排好了……你以后……好好的。”
郑婉的眼泪掉下来,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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