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个的背影,有的低头拭泪,有的不舍的回望。
山庄静悄悄的,只能听见众人的脚步声,与零星的抽泣声,秦知远的心像是被掏空了一般。
他走在最后合上大门时,心中的哀痛令他呼吸都有几分困难。
秦知远离开山门,骑着马慢悠悠的沿着城外官道向南走了半日有余,确认没有弟子偷偷跟着,又在城外客栈休息了一晚。
第二日一早,他估摸着弟子们应已走远,才不疾不徐的打马回转。
回到空无一人的青云山门,秦知远幽幽的叹了口气。
往日这门内虽也算安静,可不似如今一片死寂,唯余穿堂风掠过空荡荡的檐下,带起一丝呜咽般的微响,旋即又沉入更深的寂寥。
秦知远穿过庭院,来到会客正厅。他端坐在主位之上,沉心静气,开始闭目打坐。
他心意已决,既然此事由他一人而起,便该有他一人承担。该来的,总会来的,他无畏亦无惧。
果然,没用秦知远多等,就听到正院里传来一阵嘈杂的脚步声和气急败坏的吼声。
“喂,人呢?都跑哪儿去了?”
“搜!给我仔细搜!一个角落也别放过!”
“哼,这青云门的贼人倒是跑得快!”
脚步声越来越近,直到一群带着武林盟徽饰的人冲进了正厅。
当他们看到端坐在主位上的秦知远时,都不由得愣住了。
秦知远抬眸,目光扫过一众来人,最后停留在为首的两人身上。
只见其中一人身形清瘦,面如古玉,腰间悬的乌木剑鞘,正是武林盟长老岳惊鸿。
另一人壮硕如虎,面色黝黑,背后背着一把重铁阔剑,显然是天剑山庄的长老周明。
这两人秦知远都认了出来,显然他收集的武林名人画像确实画的十分传神。
秦知远从主位上走了下来,他拱手行礼道,“不知武林盟两位前辈到访,方某有失远迎,还望恕罪。”
天剑山庄周明见秦知远这副从容姿态,顿时气不打一出来。
半月前他曾亲眼目睹至交好友秦楠一家被歹人屠尽后的凄惨景象,那满院的残肢断臂,血流成河,至今还会在梦中将他惊醒。
如今见这“罪魁祸首”就在眼前,他心中的仇恨瞬间迸发。
周明怒喝一声:“方凌云!你这个卑鄙小人!休在这惺惺作态,看剑!”话音未落,已悍然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