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。
水壶开始发出细碎的鸣响。
她靠在厨房门框上,忽然想起什么:“星星最近……还好吗?”
许时度的神色柔和来几分:“多亏了你之前的指点,她最近状态好了不少。”
他顿了顿,语气诚恳:“其实今天来找你,就是想问问……你愿不愿意亲自带她上课?”
桑满满端着热水走过来,杯子在她指尖泛着温热的白气。
这些天她特意查过许星星的资料,那孩子无父无母的身世让她感同身受。
每次许时度发微信询问画画的事,她总会多叮嘱几句,实在放心不下这个和她有着相似遭遇的女孩。
“可以是可以,但……”后面的话她没说出来,毕竟工作室的学生她也要兼顾。
许时度向前倾身,声音放得很轻:“我明白你的顾虑,以后每周末,你来我住的地方教她,这样安排,你觉得可以吗?”
见她沉默,他又补充着:“当然,薪水方面一定会让你满意。”
桑满满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杯壁。
她抬起眼:“许总,周末进出你家,万一被拍到……我怕是担不起这个名声。”
“我不会让这种事发生,我向你保证。”他的语气笃定,目光沉静地看着她。
窗外的雨声渐渐小了,房间里只剩下两人轻微的呼吸声。
想到许星星那双天真无邪的眼睛,桑满满的心又软了几分。
“让我再考虑考虑吧。”她轻声说着。
“好,我等……”许时度话还没说完,厨房突然“滋啦”一声。
她心里一紧,赶紧跑了过去。
果然,老旧的水管又闹脾气了,正往外喷着细密的水雾。
她赶紧用手去堵,水花却溅了她一脸。
“我来。”
许时度不知何时已经站在身后,利落地挽起衬衫袖子。
她怔了怔,下意识往后退,却被他轻轻拉住:“小心,别撞到头了。”
可这位在会议室里叱咤风云的许总,对着漏水的水管却束手无策。
他皱着眉拧了几下,水管反而“噗”地喷得更凶,冰凉的水劈头盖脸的浇了他一身。
白衬衫湿透后紧紧贴在身上,胸肌和腹肌的轮廓一览无余。
他甩了甩湿漉漉的头发,水珠顺着下颌线滚落。
那双总是冷静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