臣,都没能将周边的戎狄彻底平下去,纵然能平一时,也平不了一世啊。”陈钊一脸怅然道。
“裴大哥,这策论,恐怕是个千古难题,就算满朝的大臣,恐怕也未必有几个能写出让陛下满意的答案来。”周燕说道。
裴翾点点头,可偏偏这篇策论就落到了他头上,皇帝非要考验他的文才,这就只能硬着头皮写了。
“潜云呐,你尽你所能写就好了,不要有过多的忧虑。”陈钊安抚了一句。
“那我只能硬着头皮写了。”裴翾尴尬道。
“哈哈哈哈……活阎王,恐怕等你写完了,皇帝还要派你去平戎呢!”桂恕说道。
“哎……一入官场深似海啊……”裴翾叹息道。
“且放宽心,不要焦虑,先在这吃饭吧。”陈钊笑笑道。
“我去做饭!”周燕顺势就起了身。
“好。”裴翾垂下了眼帘,眼前的这些人都是真心待他的,跟他们在一起,他很开心。
然而,裴翾很开心,并不代表别人也很开心。
顾月楼内,居然起了冲突!
“啪!”
赵章狠狠的将手上那盆牡丹花往楼上的地板上一砸,朝着他前边关着门的雅间里大喊道:“谁扔的花盆?差点出了人命知不知道?”
这个雅间门楣上,挂着“朔月”二字。
赵章对顾月楼相当熟悉,熟悉到这座楼每间房的摆饰都一清二楚。而顾月楼雅间内的花盆,都是刻着字的,这个花盆上刻着“朔月”二字,显然就是从眼前这个贴着“朔月”牌子的雅间里丢下来的。
花盆砸在地上的声音很快引起了别人的注意,顾月楼的伙计们慌忙跑来,可一看是赵章与郭晔,顿时就不敢作声了。
在洛阳,谁惹得起这两个大公子啊?
然而,当朔月间的房门被打开后,赵章顿时一愣,因为出来的乃是一个梳着两根羊角辫,留着络腮胡的大汉!
这雅间内的人居然是铁勒人!
“叫什么叫?吵到了我们王子吃饭不知道吗?”那大汉冲赵章骂了起来。
赵章火了:“原来是你们这些不懂礼数的蛮子!刚才这盆花掉下去,要不是有人将我推开,我就……”
“你就死了是吧?”大汉抢答了一句。
“你别那么嚣张!你们这些狗养的蛮子,这可是洛阳城,由不得你们撒野!”赵章身边的郭晔大声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