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人朔伸手去探她的发尾,稍事揉搓:“头发还没有干,不能睡。”
他爬上床,跪坐在旁,轻轻摇晃姜令,姜令躲了一下,悠哉道:“不是不干,是迟干,缓干,有节奏地干。”
都什么歪理。闻人朔一个用力,直接把人从床上提起来了,坚持道:“会头疼。”
姜令被迫坐起来,无奈叹气后,也就随他去了。他擦得倒是很认真,姜令无所事事,便观察起四周来。
准确来说,也只是观察面前的人而已。毕竟这帐内一览无余,哪里有什么看头?
睫毛好长,摸一摸。闻人朔眨了眨眼睛。腰好细,摸一摸。胸好大,摸一摸。
闻人朔侃然正色道:“不要捣乱。”
姜令随手解开了他的腰带:“我才没有捣乱。”
闻人朔问:“那你现在在做什么,愿闻其详。”
姜令揉了揉大面包,严肃道:“骚扰你。话说回来,你是不是瘦了。感觉变小了。”
闻人朔愣了一下:“没有吧?”他低头看了看。
姜令让开一个身位,一层一层地剥开衣服,指了指他身前:“不信你自己摸。”
闻人朔疑惑地照做,半晌,仍旧觉得没有区别,便抬头对姜令说:“我感觉不出来。是不是……”
一抬头,只见姜令靠床坐着,一条手臂抱膝,令一只手撑着头,搁在膝盖上,正饶有兴致地看着他,仿佛在观看一场有趣的演出。
羞耻感后知后觉地吞没了他——红晕从耳根烧到脸颊,他难得嗔了她一眼,恼得说不出话来。
她绝对是故意的,这个坏东西!
但是,一股未知的颤栗从尾骨攀爬而上,除了恼怒、羞耻等情绪外,还有一丝莫名的燥热。
他别扭地转过半个身子,捡起被随手扔到一旁的腰带,试图系回去。
姜令却忽然上前半个身位,从他手中抽出那根腰带,眼睛亮得像碎银:“我有一个绝妙的想法。”
又在想什么坏点子……闻人朔犹豫两秒,终是妥协道:“是什么?”
姜令凑到他耳边说:“我想看着你……。”
闻人朔感到匪夷所思,他甚至怀疑自己听错了。可惜的是,姜令的呼吸一下一下地喷洒在他的耳边,他的耳朵被迫接受了这一切。
他这个震惊又无语的表情太傻了,姜令手动把他的上下唇捏上了。
不过,看来他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