行驶的车内一片安静,隐约带着热风散气的声音。
“哧……呼哧……”
前排两个座位中央最先冒出来一个毛茸茸的黑灰色小脑袋,是黑风,它吐着舌头,小鼻子湿漉漉的,尾巴啪嗒啪嗒的不断拍打皮椅,左歪歪头,又往右看看。
紧靠着它坐着的,是裴野之和薄执。
它将自己热烘烘的小脑袋,搁在了裴野之的大腿上。
刚才在基地大门口,黑风的眼睛睁的老大,拽着裴野之试图将他往门里拖。
“黑风,松口。”
裴野之小脸当时皱紧,想要用力又怕伤了黑风,手足无措。
旁边的薄执看着裴野之和黑风在大门口这番拉锯,像是在拔河似得,忍不住调侃:“野之,你和它这感情......也太深厚了。”
自从薄执和裴野之一起爬树摘基地的苹果被黑风抓包引来指挥,再到写检讨关禁闭。
在后面的训练里,只要黑风的训导员带着黑风出现在训练场,训练结束的哨声一响,黑风就冲向裴野之。
也不叫,也不咬,就使劲追。
像是将裴野之当成了它必须要抓捕的在逃小孩,又像是上次追裴野之没追够,非得补上一样。
一旦追上,就用爪子扒拉,用鼻子拱,用舌头计划给他脑袋洗个大澡。
也因此。
裴野之的跑步耐力,以一种诡异的方式不断攀升。
明澜和裴温礼下了车,明澜看着这一幕,忍俊不禁,“大宝!”
“妈妈。”裴野之听到了明澜的声音,一边努力往回抽自己被含在狗嘴里的裤腿,一边试图解释,“妈妈您等一下!它,它好像……对我有那个情感依赖症!”
明澜比了个ok的手势,她看着自家大宝虽然瘦了又黑了,可却比以前更像个孩子了,现在就连毛绒绒的动物都能摸了,她乐呵呵的,对那些危机的担忧也减少了些许。
裴野之努力回想黑风的训导员平日里是如何命令黑风的,去掰黑风的嘴,努力正色的小奶音命令着。
“黑风,松开,服从命令!”
黑风呜咽了一声,似乎有点委屈,松开裤腿。
裴野之刚松口气。
一口叼住了他的袖口。
裴野之:“......”
“吼啥嘞!都堵门口弄啥咧?”
基地大门里,传来一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