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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是给商家女准备的泻药啊!
小叔叔不能喝啊!
要是让小叔叔喝了,拉得死去活来...
权淮安脑补被小叔叔提着枪把他崩了的画面,浑身汗毛直竖。
权拓扒饭的动作一顿,看着面前那碗汤。
汤色金黄,香气扑鼻。
他微微侧头,看向身旁的女人。
商舍予自始至终没察觉到任何不对,脑子里又想到权拓的眼睛和东苑那个差点把她掐死的男人的眼睛。
不对,应该不是一个人。
权拓是权家三爷,不可能被关在那个荒废的院落。
男人收回视线,放下筷子,端起汤凑到嘴边。
“别喝!”
权淮安像是屁股底下装了弹簧,猛地从椅子上弹起来,动作快得惊人,连权拓都没反应过来,手里的汤碗就被一把夺了过去。
面对全桌人错愕的目光,权淮安急得脸红脖子粗,闭眼头一仰“咕噜咕噜”就把鸡汤喝了个精光。
紧接着又端起白瓷炖盅,对着嘴就是一顿狂灌。
喉结上下滚动,权淮安喝得翻白眼,差点没吐出来。
满屋子的人都看傻了。
连严嬷嬷和喜儿都张大了嘴巴,一脸茫然。
淮安少爷是饿死鬼投胎吗?
“嗝!”
放下空空如也的炖盅,权淮安打了个长长的饱嗝,满嘴油光。
司楠脸都黑了,筷子往桌上一拍:“没规矩,这鸡汤不是你给你小婶婶赔罪的吗?怎么你自个儿喝光了?”
权淮安脸上扯出僵硬的笑:“我、我不是在长身体吗哈哈哈...”
他也不想啊。
说着,他捂着肚子,感觉胃里已经开始翻江倒海了。
那药效来得太快,像是有把火在肠子里灼烧。
“那个..奶奶,小叔叔,我吃饱了,我先走了!”
说完,也不等长辈发话,捂着屁股夹着腿,姿势怪异地往外冲,跑得比兔子还快。
“这孩子...”老太太无奈摇头。
商舍予早已回神,抿唇看了看桌上的空碗和空炖盅,又看了看身旁剑眉微拧的男人。
那鸡汤里肯定有猫腻,权淮安宁愿自己喝下去消灭罪证,也不敢让那个权拓碰,而她刚才...把鸡汤给权拓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