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三爷笑什么?”商舍予有些羞恼,脸颊微微泛红,“是不是我现在这样子...很丑?”
权拓挑了挑眉,将擦手的帕子扔在桌上,身子往后一靠,双手抱臂,好整以暇地看着她。
“不丑。”
他一本正经地说道:“挺别致。”
别致?
这算哪门子夸奖?
商舍予气结,在心里狠狠地翻了个白眼。
这男人看着冷冰冰的,没想到肚子里全是黑水,居然还有这种捉弄人的恶趣味。
“既已上完药,那舍予就不打扰三爷看书了。”商舍予不想再待下去被他当猴看,福了福身,转身就要走。
“拿着。”
权拓指了指桌上那个白玉盒子。
“这药一日三次,涂满三天,疤痕自消。”
商舍予脚步一顿,转身拿起那个盒子,紧紧攥在手心里。
“是,多谢三爷赏赐。”
说完,她头也不回地快步下了楼。
看着她那略显仓皇的背影消失在楼梯口,权拓嘴角的笑意渐渐收敛,重新恢复了那副冷若冰霜的模样。
他抬起手,看了看刚才触碰过她脸颊的那根手指。
指尖上,仿佛还残留着那一抹细腻温热的触感。
与此同时,北苑。
雪停了,太阳从云层里钻了出来,洒下一片金光。
司楠穿着一身紫红色的团花棉袄,手里拿着一把大剪刀,正站在院子里的那株老腊梅树下修剪枝条。
咔嚓、咔嚓。
枯枝落地,红梅傲雪。
严嬷嬷脚步匆匆地从外面走进来,神色有些凝重。
她走到司楠身后,压低了声音说道:“老太太。”
“怎么了?”司楠头也没回,专心致志地对付着一根横生出来的枝条,“慌慌张张的,出什么事了?”
严嬷嬷看了一眼四周,见没人在跟前,这才凑到司楠耳边,小声说道:“三爷...去藏书楼了。”
咔嚓!
司楠手一抖,一朵开得正好的腊梅花被误剪了下来,掉在雪地上,红得刺眼。
她转过身看着严嬷嬷。
“什么时候?”
“就刚才。”
司楠愣住了,片刻后才回过神,“他是清醒的?”
“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