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重的龙尊二字,瞬间拉开了两人的距离,丹枫模糊地想,他从前说这两个字的时候,多半是调笑戏谑的口吻,从来……从来没有这么……
丹枫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
他只是站在那里,身形单薄却笔直,像一杆插在风雪中的枪。
“无论你怎么说,”他终于开口,声音平静得近乎残忍,“我终究是要出去的。”
洛阳冷笑一声,那笑声里带着被刺痛后的尖锐,满腔火气瞬间窜了上来,“好,那你去找吧,祝你早日如愿!”
话音未落,他便转身欲走,不愿再面对这场令人窒息的对峙。
“其实我有眉目了。”丹枫的声音从身后传来,“你肯让我试试吗?”
洛阳脚步猛地顿住,背对着他,肩背绷得笔直:“什么?”
“什么?”
“我说,我有眉目了。”丹枫的目光直直落在他颈间那枚黑色颈环上,目光暗沉,“你肯取下你的颈环让我看看吗?”洛阳心头一沉。
他的手缓缓抬起,指尖触到颈间那枚冰凉的圆环。这么多年了,他几乎已经忘了它的存在,它太轻,太贴肤,像是身体的一部分。
他想起那些日夜,那些同榻而眠的夜晚,丹枫安静地睡在身侧,呼吸平稳。他以为丹枫只是睡着,却原来,那双闭着的眼睛,早已将目光投向了这里。
也许,那些无人知晓的深夜,他不知研究过这颈环多少次了。
只是无法取下来而已。
这当然不可能给。想要他摘下颈环,绝无可能。
洛阳嗤笑一声,不再理会,迈步便走。
寒光骤然破空而至!
击云枪的锋芒从身侧掠过,横亘在他身前,枪尖凝着淡淡的云气,堪堪停在他鼻尖寸许处,凌厉的劲风拂动他的发丝。
“你走得了吗?”丹枫执枪而立,声音清冷。
洛阳猛地回头,眼底翻涌着怒火:“走不了?龙尊纵然技法精妙,但翁法罗斯,终究是我的主场!”
作为大地泰坦,这片土地的一草一木、一沙一石,皆受他感召,纵然是千丈海底,同样任他来去。
丹枫轻轻轻叹一声,语气复杂:“洛阳,翁法罗斯,不仅是你的主场。”
洛阳的心脏狠狠一沉,寒意顺着脊背往上窜,不好的预感在心头闪过——
“亦是我们的主场。”
那声音温润如玉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