守卫在远处,背对这边。
“现在怎么办?”徽音问。
“我需要样本。”扶摇从背包拿出小工具,“微型采集器。可以远程取一点组织。”
“太冒险了。会触发警报。”
“这些是生物样本。不是电子设备。”扶摇调整工具,“只要不碰到隔离舱内壁的传感器。”
她瞄准中间那个隔离舱。藤蔓静静发光。
发射。
细如发丝的针管射出,刺入藤蔓。采集组织,回收。
整个过程三秒。
藤蔓轻微扭动,但没别的反应。
“成功了。”扶摇把样本管小心收好。
突然,右边的隔离舱里的藤蔓剧烈扭动。
蓝光爆发。
“什么情况?”守卫站起来。
藤蔓组成新的形状。这次不是鸟。
是人形。
模糊,但能辨认。是个弯腰的老人形象。
徽音捂住嘴。那是她祖父的样子。
藤蔓在模仿祖父?
“该死,样本C又开始了。”一个守卫说,“要报告吗?”
“不用。记录一下就行。反正明早就运走了。”
人形持续了十秒,然后消散。
徽音心跳很快。为什么藤蔓会模仿祖父?
除非它们接触过他的记忆数据。
韶光的数据。
下面的守卫重新坐下。继续打牌。
扶摇碰碰徽音,示意该走了。
她们原路返回。爬回平台,进裂缝。
爬出裂缝时,外面起雾了。
浓密的雾,能见度不到五米。
“小心。”扶摇说,“雾里容易迷路。”
她们按照来时的方向走。但树影在雾中扭曲,很难辨认。
走了十分钟,还没到停车的地方。
“不对。”徽音停下,“我们应该到了。”
扶摇看GPS。信号微弱,定位飘忽。
“干扰。可能是雾,也可能是……”她没说完。
雾里传来脚步声。
很轻,但很多。从四面八方。
“什么人?”徽音喊。
没有回答。
脚步声近了。
雾中浮现人影。不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