格陵兰东海岸。浮冰像碎裂的云层铺满海面。“深渊守望者号”艰难地穿行其间。船头破开冰块的咔咔声没停过。
扶摇裹紧防寒服站在舰桥。呼出的白气在玻璃上凝成雾。“还有多远?”
“坐标点在冰盖下五十公里处。”墨弈盯着导航仪。“但入口……可能在水下。冰架边缘有裂缝。”
徽音从实验室上来。手里拿着平板。“光球的信号稳定了。它在指引方向。像……在回家。”
穹苍从船长椅站起来。“商陆。准备小型潜艇。我们得从水下进入冰架下方。”
“冰下温度零下二度。水压也不稳定。”商陆皱眉。“风险很高。”
“但我们必须去。”徽音看向窗外。“沧澜的人可能已经到了。光球显示他们两天前就出发了。”
半小时后。“海龙号”小型潜艇准备就绪。这次下去五个人:穹苍、徽音、扶摇、墨弈、商陆。母船由大副指挥留守。
潜艇潜入冰冷的海水。能见度很低。探照灯切开幽蓝的黑暗。
冰架底部像倒悬的山脉。尖锐的冰柱垂下。潜艇小心穿行。
“声呐显示前方有空洞。”墨弈说。“很大。像冰下洞穴。”
“是入口吗?”扶摇问。
“光球反应增强了。”徽音握着手里的便携容器。里面的光球柔和脉动。“就是那里。”
潜艇驶入洞穴。空间豁然开朗。
这里没有冰。是一个巨大的水下山洞。洞壁是黑色的岩石。散发着微弱的热量。
“地热活动。”穹苍看着温度计。“水温四度。比外面高六度。难怪不结冰。”
潜艇靠岸。五人穿戴潜水服。带着设备上岸。
洞穴地面不平。踩上去有沙沙声。扶摇低头看。是细小的黑色颗粒。
“火山砂。”她蹲下取样。“附近可能有热泉。”
手电光照向深处。洞穴延伸很远。看不到头。
光球从容器的侧壁发出光线。指向一个方向。
“它认路。”徽音说。“跟着它走。”
步行了大约一公里。空气变暖了。湿度也增加。
然后他们看到了。
洞穴尽头连接着一个更大的空间。像一个地下峡谷。
峡谷底部。分布着数十个热泉喷口。喷出浑浊的热水。温度超过八十度。
热泉周围。是茂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