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佳清被薛音华问得晕头转向,听到开门声音,求助似的望向门口的两人。
龚凌谦把袋子放在桌上,打开袋子把里面的饭盒拿出来:“吃饭了奶奶,”
“好,吃饭。”
薛音华见他们回来了也不好再问。
吃完饭,薛音华要午睡,谢溪和孟佳清离开了医院。
下午不上课,孟佳清不想回家,拉着谢溪在外面晃荡。
“我们去哪儿?”
谢溪走累了,看到公共椅子上还有点位置,一屁股坐了下去。
两个老大爷位置坐着刚刚好,加一个谢溪顿时变得拥挤。老大爷不满地瞪着谢溪,希望年轻人自觉地离开。
孟佳清脸皮薄,注意到老大爷的眼神,拉着谢溪的衣袖说:“要不我们去奶茶店?”
“奶茶店有什么好玩的。”谢溪也不想去图书馆学习,马上又要开学,再不玩就来不及了。
“我们去打台球吧,刚好两人。”
“我没玩过,不会打。”
黄文艺管得严,孟佳清还没去过网吧、台球馆这种娱乐场所。
“没事,我教你。”
谢溪坐着不舒服,旁边的两个老大爷块头也太大了,占了不少位置,眼睛还黏在他帅气的脸庞上,让人感觉毛骨悚然。
谢溪没管孟佳清拒绝,勾着孟佳清的肩膀往附近的台球馆走。
———
“砰!”
白球碰撞到桌边,又反弹把黑八撞进袋里。
“好球!”
牧知乐在旁边鼓掌,眼睛停留在乖张的脸上。
指尖传来温度,龚雪抬起手浅吸了一口,把烟蒂扔在地上,红底的黑色高跟鞋捻灭猩红的烟头。
一个染着蓝色头发的女生手里拿着三瓶饮料,把其中一瓶饮料递给龚雪。
“终于舍得把你那乖乖女的皮肤卸下了?”
龚雪拧开瓶盖,仰头喝了一口:“好学生只有在学校里有用,出了社会只会受欺负。”
“说的也是。”
秋慈把蓝色的头发捆好,弯腰把台球从桌下拿出来摆好。
“该我了,输了的下。”
白色的球放在中间,秋慈瞄准白球中间,握着球杆的手一用力,白球咻的一下打散中间聚集的彩球。
牧知乐是上一句局的输家,把球杆放在一旁,观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