眉拿起手机。
林、诗、南。
怎么又是她?
仇和玉的眉头皱得更深,她这段时间忙得很,所以才暂时去管这个她本应该早就杀死的人,没想到这时居然有人主动要将消息送上。
她当然乐意收下,她打字回复邓洁:好。
对面甩来一个定位:她背后可不像是那么简单,我们也是最近才知道,她身后居然有一整个组织,叫做焚轮
邓洁:听说仇小姐最近家里进了贼,其实也可以考虑一下曾经亲近过的人。
邓洁:我记得,在林小姐刚背上凶杀案的那段时期,仇小姐和她关系不错的,对吧?
邓洁:既然是曾经的朋友,那林小姐现在身受重伤,仇小姐也理应来看看,毕竟说什么也有曾经的情谊在,是吗?
仇和玉目光沉沉地盯着屏幕,对面已经百般暗示了,她要是还听不出来那就是傻子了。
她深吸一口气,在屏幕上重重敲下一行字。
仇和玉:我明白了,我会好好地去看看她的。
重症监护室里,消毒水的味道弥漫在鼻腔,林诗南只觉得浑身都十分沉重,眼皮尤甚,钝裂的伤口隐隐作痛,不停抢夺她为数不多的注意力。
耳畔尖锐的滴滴声不停响起,伴随红色的光芒一闪一闪。
“病人心率过缓,把设备推进来。”身边有模糊的声音在说话。
“血氧浓度极速降低!呼吸机也推过来!”
是医院啊,林诗南终于意识到自己身在何处,她想要笑一笑,却连勾起嘴角的力气也没有,也是啊,现在还不到笑的时候。
她的意识又开始昏昏沉沉,没关系,她会是笑到最后那一个的。
没关系……她再次陷入一片黑暗之中。
病房外的两个人当然没有看见这点微小的细节,她们还在继续完善她们的赌注。
“下一步是什么?”程谷山说。
“继续下注?还是挑拨离间。”她继续说。
看着她期待的眼神,邓洁笑了,“你啊,还是这样,像个孩子一样。”
程谷山从来都无所谓,“老小孩嘛,我们活了这么久,谁不像个孩子一样拼命找乐子?你还好意思说我,你难道想要无聊得去死吗?也就叶琼英那个真正的的老家伙。”
她打了个寒颤,“谁知道她怎么想的,居然真的对这些东西不感兴趣,就算感兴趣也能克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