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菲娜的家乡12岁,18岁,21岁,是人生里最亮的三颗星星。
十二岁是孩子脱离幼年期,步入少年的开始。
邮差的自行车铃在乌德勒支的巷口响起,12岁的范巴斯滕攥紧刚刚收到的信封,信封比往日要厚实些,拆开时,一股淡淡的花香蔓延出来,是从阿姆斯特丹寄来的礼物,是一朵压得平整的紫色格桑干花制作的书签,花瓣的边缘还留着阳光晒过的暖黄色。
花茎旁边夹着张小纸条:“阿姆斯特丹的格桑花开了,我挑了最漂亮的一朵,等你来到这里,我想要带你去看格桑花海。”
范巴斯滕把格桑花书签夹进厚厚的笔记本,和那些写足球训练计划笔记放在一起,仿佛捧着一整个阿姆斯特丹的秋天。
妈妈升职了,你们搬家到地段更好的地方。
午后的阳光裹着荷兰小镇特有的慵懒,像一层毛绒毯盖在身上。
菲娜陷在门前的藤编躺椅里,四肢软软的,舒服的连指尖都懒的抬,整个人仿佛要和晒的温热的椅子融为一体。
风力飘着邻居家院子里的青草香,夹杂着足球撞击脚背的砰砰声,足球在邻居小孩的脚尖膝、膝盖、头顶飞舞,像只听话的小鸟。
偶尔球没接住滚到脚边,他便红着脸跑过来捡,小声道句“抱歉”,又颠着球跑回去。
阳光把他的影子拉得长长的,和皮球的影子叠在一起,一晃一晃的,像极了在乌德勒支的夏天。
时间一天天往深里走,街道边英国栎枝叶从翠绿褪为焦糖色,阿姆斯特丹的十二月,就这么踩着落叶的沙沙声,悄悄来临了。
十二月的风,把十二岁的气息,吹到鼻尖。
明天是菲娜的十二岁的生日,也是小学的最后一年。
菲娜拢了拢垂到腰际的黑色长发,发梢带着自然的卷度,风一吹便轻轻晃悠,趁着那双灰蓝色的眼睛愈发澄澈,像盛着秋日里的天空,脸颊白皙而精致,笑起来时嘴角会漾出两个浅浅的梨涡。
菲娜喜欢和朋友一起上下学,这样会减少突发的表白事件,随着年龄的增长,课桌里总是塞满了少年们的满含爱意的信件。
傍晚时分,家中门铃叮咚响起,透过窗户看到熟悉的身影,本该在乌德勒支踢足球的少年,出现在菲娜面前。
菲娜睁圆眼睛,惊喜的扑到范巴斯滕的怀里:“马尔科,你怎么来啦!”
少年把她揽入怀中,笑容干净得像是乌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