独自在空旷的房间中,陷入焦虑。
菲娜的父亲,是前河床主席,卸任后担任阿根廷国家银行行长,还是赫赫有名的建筑企业家,她会被谁胁迫不能离开那里呢?
他更加努力的想要踢出身价,给心爱之人更好的生活,哪怕在佛罗伦萨渐渐声名鹊起,他心里,永远只装着阿根廷的那个女孩。
假期一到,他便迫不及待飞回阿根廷,踏遍了他们曾一起走过的每一个地方,却始终寻不到菲娜的身影。
直到见到乌戈,巴蒂才得到那句冰冷又体面的答复:“她去旅行了。”
巴蒂不知道的是,所谓旅行,是菲娜退出游戏后的彻底离场,从此人间再无踪迹。
“为什么?”
巴蒂红着眼眶,声音带着压抑的焦急,“先生,我很爱她,我可以为她做所有我能做到的一切。”
乌戈轻叹一声,语气带着父亲的无奈:“孩子,我见过太多球员,年少成名、天赋出众、英俊耀眼,可很少有人,能和最初的爱人走到最后。”
巴蒂立刻打断,语气坚定得不容置疑:“我会!我会爱菲娜一辈子,我只爱她。”
乌戈望着他,目光复杂,“我认识你很多年了,从未否定你的坚定,你走向了世界,活在聚光灯下,被媒体无时无刻打量。”
乌戈的话,像一根细针,轻轻扎进空气里:“球星的女友从不是轻松的身份,我只想我的女儿,安安静静生活,不被围观,不被评判。”
他望向眼前这个早已站在世界之巅的年轻人,目光里的是认可,没有责备。
“我只是想让她活得像一株野草,向阳而生,不用为谁收敛光芒,自由生长的。”
空气静了一瞬,只剩下窗外隐约的风声。
巴蒂在意大利,早就尝过成名的滋味了。
不是荣光,是困扰。
是训练结束就被围堵,是一句话被曲解放大,是输球后铺天盖地的嘲笑与指责,是走到哪里都有人盯着、拍着、议论着。
那些日子他尚且喘不过气,更何况是菲娜。
巴蒂沉默了,心底满是愧疚:“我怎么会……怎么会舍得让菲娜也经历这些,我可以避开镜头,我会永远保护她,请让我见一见她。”
乌戈只是摇头,打断了他所有的恳求与自我折磨,重复着那句让他绝望的话。
“她并不在这里,她去旅行了。”
那个假期,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