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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南风恋)吹梦到西洲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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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0. 婚礼(2/15)

下,而是漫步走下一级无形的台阶。

    “砰!”

    一声并不沉重、却异常清晰的落地声。

    不偏不倚,恰恰落在了主桌旁,那个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空出的、紧挨着新郎的座位(一截粗糙的树墩)上!

    尘土微扬,带起一小股气流,拂动了桌上摇曳的油灯火苗。

    来人站定,露出真容。

    一身洗得发白、沾满各色油渍与旅途尘土、袖口与衣摆还打着好几块颜色不一的补丁的旧道袍。乱蓬蓬、如同被鸟儿筑过巢的花白头发,用一根枯黄的草茎随意挽在脑后,还翘起几缕不听话的发丝。一手拎着个硕大无朋、油光发亮、看着就沉甸甸的朱红酒葫芦;另一手竟然拎着个看起来约莫五六岁、正在奋力啃一只比他那张小脸还要大一圈的、油汪汪、香气四溢的肥嫩鸡腿的小童!小家伙嘴角、脸颊甚至鼻尖都沾满了亮晶晶的肉屑与油光,一双乌溜溜、灵动异常的大眼睛,正好奇地、毫不畏生地骨碌碌乱转,打量着周围陌生的人与热闹的场景。

    正是凌霄子与刘朔!

    “哎哟喂!赶上了赶上了!紧赶慢赶,总算没错过这口热乎的!”凌霄子站稳身形,仿佛刚从邻村串门归来,或是在自家后院散了个步,脸上毫无半分擅闯他人婚宴的愧色与尴尬,反而一副“我来得正是时候、你们该感到荣幸”的得意与欣慰模样。

    他也不客气,更不等主人招呼,目光一扫,随手就抄起桌上一坛刚开封不久、酒香混合着土腥气四溢的粗陶酒坛,掂了掂,“嗯,还行!”然后仰起脖子,对着坛口,“咕咚咕咚咕咚”就是一通毫不见外的豪饮!酒液如同小瀑布般倾泻而下,顺着他那乱蓬蓬的花白胡须淌下,浸湿了胸前本就油渍斑斑的衣襟,也让他袖口那些陈年累月积淀下来的、在火光跳动下闪烁着一种亮晶晶的、颇为滑稽却又让人印象深刻的光泽。

    “噗哈——!好酒!够劲儿!”他猛地放下酒坛,用那只油腻腻的袖口随意地抹了把嘴,打了个响亮得能震飞屋檐下麻雀的酒嗝,声如洪钟,震得桌上那些粗陶碗碟都似乎微微一颤:

    “老道我云游四方,路过宝地,隔着三里地就闻见这股子冲天的喜气和醉人的酒香!这肚里的馋虫啊,挠得我心肝都痒痒!实在忍不住,特来讨杯喜酒喝喝!沾沾新人的福气、喜气!哈哈哈!”

    “哈哈哈!”“这道长有意思!”“喝!尽管喝!管够!”村民们先是一愣,被这从天而降的不速之客弄得有些懵,但随即就被他这副不请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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