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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南风恋)吹梦到西洲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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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5. 雏凤清声(2/11)

银,由我家聂祖师亲手织就。刘师姐吩咐了,市价万金一寸,有价无市。师姐还说,能破此网者,方有资格踏进山门,当她哥哥。”他学完,气得直跺脚,把青石地砖踩得闷响,“爹!娘!你们听听!这叫什么话?我好歹是华山陈抟老祖嫡系再传、凌霄子道长亲授、板上钉钉的第三代首徒!居然、居然被个看门的小道童,用‘万金一寸’的银票……不是,是用银票价给砸晕了!憋屈!太憋屈了!”

    杨排风一直安静听着,此刻忽然轻笑出声,摇了摇头,眼中却掠过一丝了然与隐约的赞赏。她伸手,用指尖极轻地碰了碰那截冰蚕丝,触手寒意刺骨,绝非人间凡物。“这般阔绰又刁钻的手笔,倒十足十是聂隐娘方能教出来的脾性。”她收回手,对耶律皓南道,“你可还记得?去年聂掌门来信,轻描淡写提了一句,说得了前朝某位贵妃遗下的一顶冰蚕帐,觉得料子尚可,便改了改,给新收的小徒弟练练手眼身法——原是用在这儿,给咱们朔儿当‘见面礼’了。”

    刘朔见母亲非但不心疼,反而有点赞赏之意,更委屈了,腮帮子都鼓了起来:“我被那破网子吊在道观门口那棵老歪脖子树上,整整一天一夜,喝了一肚子山风!直到第二天日头都快偏西了,那丫头才施施然出来,手里还拿着块啃了一半的蜂蜜糕!” 他忽然压低嗓音,挤眉弄眼,竭力模仿七岁女童那副故作老成、却又掩不住稚气的语调和小动作:“她一边舔着手指上的蜜糖,一边仰着小脸对我说:‘笨哥哥哟,你怎么还是这么傻?江湖上最会坑人?也最难防的,从来就是自家人。你当我为何每次偷吃糖葫芦、桂花糕都不躲着你?便是要你习惯我的路数,放松警惕呀。’”

    “咳咳!”一直沉默品茶的耶律皓南,突然被茶水呛到,剧烈咳嗽起来,耳根隐隐发热。他想起上月收到女儿那封厚厚家书,小丫头在信末用歪歪扭扭的字迹抱怨“哥哥最讨厌,总拦着不让我吃第三块玫瑰酥”,旁边还画了个吐舌头、翻白眼的鬼脸。当时他只当是小女儿撒娇涂鸦,一笑置之,如今串联起来……那哪里是抱怨?分明是战书!是这小魔头早就布下的心理陷阱!

    “她还说!还有呢!”刘朔气得脸颊鼓成了包子,继续控诉,“那丫头把最后一点蜂蜜糕塞进嘴里,拍拍小手,一副小大人的模样对我说:‘师傅说过,说对不起的人,多半马上要做更对不起你的事。所以呢,我不道歉。’ 然后,她从怀里掏出这本玩意儿,唰一下丢给我,说‘直接送你份厚礼,补偿你喝一天西北风!’”

    一本用金箔包着书角、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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