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趁着萧厉喝茶水润嗓子的功夫,穆长安赶紧转移话题:“万岁,今年的秋狩,要不要换个围场或者延期?”
“不用。”萧厉的眸子中闪过几分寒意,“皇叔若是老实本分,朕也不至于容不下他,可他非要做这种大逆不道的事,也就不怪朕不念血缘亲情了。”
哪怕明知道皇上不是冲着自己,穆长安还是被萧厉的语气激得打了个冷战。
冲龄即位,十六岁就逼得太后自尽国舅辞朝,穆长安非常清楚,他们万岁,可不是什么善茬。
“萧平那边准备的怎么样了?”
“小王子已经准备好了,随时听从主子吩咐。”
“很好,你去和萧平说,若是此事顺利,朕保他报仇雪恨,手刃仇敌。”
萧厉又跟穆长安吩咐类几句,就听外面传来轻微的敲门声:“万岁,叶昭卿到了。”
“宣。”
萧厉眼神不自觉柔和了几分,把候在外面的太监叫进来,端点心的端点心,准备甜汤的准备甜汤。
一时间,御书房竟如同过年一样热闹了起来。
站在旁边的穆长安懵了。
这还是他们那个冷漠暴戾,杀伐果决的帝王吗?怎么跟带孩子的老妈子似的……
这叶昭卿到底是何方神圣!
点心刚端上来,就见殿门一开,走进来一个美貌少年,刚进门就迫不及待地蹬掉靴子,光着脚三步两步跑到萧厉身边,拿起一块枣泥酥叼在嘴里,才囫囵不清地叫了一句:“皇上。”
最关键的是,皇上不仅没有申斥少年无礼,反而给他倒了杯甜茶:“慢点吃,没人跟你抢,急什么。”
穆长安再一次惊得话都说不出来了。
这这这对吗?
啊?
叶眠把枣泥糕吃完,才看到御书房有生人,登时脸就红了,拉着萧厉的袖子往暴君身后躲,还要分神克制头顶要往外冒的叶子。
萧厉冲穆长安摆摆手:“秋狩的事上点心,下去吧。”
秋狩?
叶眠歪了歪脑袋,凑到萧厉面前:“什么是秋狩?”
“每年初秋,朕要巡幸塞外,秋游狩猎。”萧厉很自然地把叶眠揽到腿上,细细给他讲了秋狩的历史、举办时间以及对景朝的重要意义。
叶眠听得晕晕乎乎,但他很敏感地捕捉到了最关键的信息。
秋狩等于皇帝要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