跟他那位美少女壮士相处得怎么样了,按道理说孙诗雅不会揍他,不过他总贱的别出一格,也不敢保证会把对方惹急眼!
酒精上头,情绪来的格外汹涌。
那一刻我真的恨不得立马起身,冲出小馆去见见他们。
在这个鱼龙混杂的社会,也就只有含含姐和张飞,能让我觉的心里踏实,不用藏着掖着,不用步步算计。
“虎哥,虎哥!”
耳边突然传来轻声的呼喊,把我从杂乱的思绪里拽了回来。
我回过神,才发现王鹏坐到了我旁边。
他手里端着半杯白酒,身子微微前倾。
“咋了鹏哥?”
我迷惑的发问。
“虎哥,我敬你一个。”
他把酒杯举到我面前,语气有些不好意思:“还是那句话,论岁数,我比你虚长十几岁,不过叫你一声哥,我心里一点不别扭!你虽然年纪小,但做事排场,我打心底里服你。”
我连忙端起杯子跟他碰了一下:“鹏哥,说这些就见外了。”
“不见外,我心里话。”
王鹏抿了一口酒,叹口气道:“第一,我感谢你,当初没有苦苦逼债,没为难我一个带着病闺女的老男人,给我留条活路和体面!第二,感谢你不计前嫌,还领着我赚钱,让我能给丫丫挣药费,第三,就刚才...谢谢你让我给丫丫打包好菜,让孩子能吃上顿热乎的好饭。”
他说的磕磕绊绊,却眼眶微微泛红,看得出来是真的动了感情。
“说那些干啥?鹏哥,认识就是场缘分,谁还没个难处?只要鹏哥你乐意,往后咱们一块想辙给孩子的药费凑出来,治好!”
我勾住他的肩膀头子安抚。
“治好?”
王鹏一怔,很小声的呢喃:“连上京城里大医院的医生都不敢说这话...”
“他们学的是医,咱们混的是义!义能换钱,医能续命,钱只要到位我相信多浅的命都能续的起!”
我鼓着腮帮子吹了口气。
自己都没发现我现在说话的口吻越来越像泰爷那只老狐狸。
“干了啊,千言万语一句谢谢。”
王鹏抱起酒杯一饮而尽。
顿了顿,我好奇的问了一嘴:“哥,按理说你这岁数,为人实在,又有责任心,不应该一事无成,混到这步田地的啊?到底是咋回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