虚头巴脑的。”
我说这话是真心的。
本来我一个人该死该活都弄不明白,现在要是再跟几个兄弟拜把子,万一哪天出事,不等于是把他们往火坑里推吗?
自己已经朝不保夕,今天不知明天事,哪还敢拉着别人跟我一块玩命。
可刘晨晖不乐意了,脸一板:“虎哥,我们不是闹着玩的!大家都真心的!昨晚吃饭的时候我们就看出来了,泰爷器重你,我们跟着你心里踏实!以后你让我们往东,我们绝不往西!你让我们砍人,我们绝不犹豫!拜了把子,咱就是亲兄弟!”
狗剩也连忙点头:“对!虎哥,我们真心想跟你!跟着你,哥几个心里有底!”
“虎哥,你就答应我们吧!我们四个都商量好了,就等你一句话!”
项宇也凑上来。
三个人围着我,眼神一个比一个真诚,一个比一个迫切。
我心里一下子就软了。
不感动是假的。
活这么大,除了张飞和含含姐之外。
他们四个,是第一批!
可感动归感动,我脑子非常的清醒。
我现在身上背着线人的身份,一边是庞队赵所,一边是心深似海的泰爷。
自己都特么是站在刀尖上跳舞,一步错,就是万劫不复。
要是真跟他们拜了把子,我真怕自己兜不住。
“叮铃铃...”
正说话时候,我压在枕头底下的手机铃声突然响了起来。
“喂泰叔。”
看到居然是泰爷的号码,我朝他们摆摆手,连忙接了起来。
“起来了吧?起来就开车上河头镇的五职门口接我一趟,我在这儿等半天打不上车。”
泰爷低声说道。
“收到,马上!”
我利索的应承一句。
挂断电话,我胡乱讨好衣裳,随即招呼上狗剩他们仨:“泰叔找我有事,都抓点紧!”
出了旅馆门,我一手攥着泰爷送我的那把车钥匙胡乱按,一边顺着路边来回张望。
没费多大劲,就瞅见了墙根底下停着的一台枣红色桑塔纳。
车是半旧的,漆面有些发乌,保险杠还蹭掉了几块漆,不算好车,但搁我们的小县城里,也足够撑场面了。
把钥匙丢给刘晨晖,我们其他人迅速钻进车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