嘈杂声泛起。
“诶卧槽...”
“疼死我了!”
几声刺耳的呼喊随之响起。
像是什么玩意儿被掀翻,又像是有人扭打在一起。
我们几个人手里的动作齐刷刷一顿,筷子停在半空。
“别打了!干什么呀你们!”
一女孩尖锐的喊叫声,正是刚才跟泰爷说话的那个姑娘!
出事了!
我连嘴里的米线都没咽下去,慌忙仰头看向门口。
“我操!”
我低吼一声,条件反射般一拍桌子:“都别瘠薄吃了!跟我出去!”
我起身就往门外跑。
狗剩和刘晨晖、项宇也全一窝蜂似的紧跟在我身后。
店外几米处,泰爷单手紧紧拽着那个女孩的胳膊,把她护在一旁,后背斜靠在路边老槐树上,外套被扯的歪歪扭扭。
他的脚边横七竖八躺了六七个半大孩子,一个个抱着胳膊、捂着肚子哼哼唧唧,身上清一色套着第五职高的蓝白校服。
“没事吧叔?”
我三步并作两步冲到泰爷跟前。
泰爷拧皱眉头,另外一只手不停揉搓后腰:“没事,刚才躲的时候扭着腰了。”
“踏踏踏...”
“别让他们跑了!”
我俩说话的空当,马路对面的第五职高的校门里,突然呼呼啦啦又冲出来一大群学生仔,乌泱乌泱的得有二三十号人。
最前面几个手里拎着掰断的凳腿、空心铁管,还有人攥着砖头,目标全直愣愣的瞄向泰爷。
“操,敢打我们的人!干死他!”
“就是那个老头!弄他!”
狗剩当场就炸了,往手心啐了口唾沫:“虎哥,我弄他们!这帮**崽子活腻歪了!”
“上!”
我低吼一声率先冲了上去。
刘晨晖、项宇宛如两堵墙一般挡在泰爷和女孩身前。
我们几个本来就比他们大好几岁。
不论是个头、块头、力气全占着绝对优势。
我天生又属于手比较欠的那种,虽说没正经练过什么把式,可在看守所那段日子熬下来,也涨了不少经验。
对面第一个拎着铁管抡过来的学生,我看都没看,侧身一躲,反手攥住他手腕,使劲一拧。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