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严实点!不该看的不看,不该说的不说,全都当今天的事从来没发生过!听懂没有!”
我的吼声在空旷的街口回荡。
对面本就是仗着人多装腔作势的软蛋,刚才被我们干翻了好几个,早就没了脾气,此刻被我那么一吼,纷纷点头应声。
“眼瞅过年了,不想不痛快就给嘴巴全锁上。”
刘晨晖见状,立马有样学样的撸起袖管:“不然哥哥必须让你们感受一把我的快乐大手!”
“快跑!”
人堆中不知道是谁先喊了一嗓子,剩下的人全成了受惊的麻雀,瞬间作鸟兽散。
不多会儿,我们开车沿途寻找泰爷。
开了没多远,就在个十字路口的处,看到了那道孤零零的身影。
泰爷没有追上女孩,一个人蹲在马路牙子上,吧嗒吧嗒的裹着烟卷。
车子缓缓停在他身边,我推替他拉开了副驾驶的车门:“叔..”
“没事,走累了,歇口气!”
泰爷缓缓抬起头朝我豁牙一笑。
我看见他的眼眶有些泛红,脸上满是沧桑,本就浑浊的眼珠子此刻更加无光,满是疲惫。
随后,他才弯腰坐进了车里。
车子再次启动,可是却静的可怕。
“用不用我找找罪魁祸首?把摸屁...摸人的混蛋玩意儿给揪出来?”
犹豫了一下后,我还是压低声音问道。
“不用了。”
可泰爷只是重重地叹了一口气,又摇了摇头:“事过不究,说到底就是群小孩儿。”
我没再吭声,我知道泰爷现在恐怕心里乱的很。
多说无益,安安静静陪着就好。
“辛苦你一趟,孩子,把我送回旅馆去吧。”
泰爷缓了好一会儿,才冲着开车的刘晨晖低声示意。
“不辛苦!应该的!”
刘晨晖赶紧点点头,拨动方向盘,朝旅馆的方向驶去。
一路上,车里始终保持死寂,谁也没说话。
泰爷靠在副驾驶的椅背上,闭着眼睛,眉头始终紧紧拧着一言不发。
我坐在后排,不停观察他的侧脸,突兀感觉他跟普通的小老头没什么两样
那个叫晴晴的女孩,在泰爷心里,一定有着很特殊的分量吧。
车子很快就开到了旅馆门口,刘晨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