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八点多钟,新城区的街道上已经没多少行人。
不过名为“凤舞九天”的迪吧门口却灯火通明,人挤人扎堆的往里涌,全是二十郎当岁的年轻人。
门口音响里传出的重低音震的地面跟着乱颤,离老远就能听见里头叮铃咣啷好像砸墙似的嗨曲。
那年头玩的东西很有限。
无非是网吧、台球厅和录像店。
对于我们这类没出过小县城的人来说,凡是能喝酒有音乐的地方统一全叫迪吧。
“凭啥女的免费,男的五块啊!”
“就是,她们比我们多啥?”
眼见几个穿着凉快的姑娘大大方方走进迪吧,我们却被门口两个壮汉拦下,狗剩和刘晨晖立马不乐意的吆喝起来。
“比你们多啥?多两块肉!比你们能往店里招人,少废话不买票赶紧闪开,别挡着后面人。”
堵门的是个又黑又高的壮汉,满脸胡茬子感觉就是头站起来的人熊。
“行了,别墨迹!五个人!”
我赶紧掏出两张十块的大票递过去:“给打个折呗大哥。”
“打折没问题,白玩不可能。”
看到钞票,壮汉这才侧开身子。
“走走走!”
我不耐烦的催促哥几个抓紧进场。
刚一进门,扑面而来的热浪给我熏的差点栽个跟头。
就混合着烟味、酒味、发胶味和廉价香水的怪味无处不在。
震耳欲聋的音乐几乎要把老子的耳膜给戳破。
头顶上巨大的彩色灯球疯狂旋转,红的绿的黄的灯光乱扫,忽明忽暗,把每个人的脸照的扭曲变形。
无数的人影晃来晃去,舞池中的男男女女搂在一起疯狂扭动身体。
喊叫声、嬉笑声、酒杯碰撞声搅成一团,野蛮又鲜活!
我皱了皱眉,掏出目标何平的照片扫视周边。
这地方的灯光晃得人眼晕,不凑到跟前三五步以内,完全分不清谁是谁,想靠一张照片找人,困难程度比想象中大的多。
“分开找吧,都散开点,看见长得像的就喊一嗓子。”
我凑到兄弟几个耳边很大声的招呼。
刘晨晖、狗剩、项宇和王鹏各自点了点脑袋,迅速扎进人群当中,各自朝不同的方向找寻。
我也顺着卡座和舞池中间的过道慢慢往前挪动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