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些画面和触觉是那么鲜明,鲜明到原骁分不清是真是假,于是他陡然惊醒,摸到了身边空荡荡的床铺,这才确定刚刚是在做梦。
十二天了,谈决还是没回来。
怎么会有夫之o能一走就就走十二天?
原骁低头看了一眼精神抖擞、涨得难受的小原骁,只觉得自己是个刚结婚就独守空房的寂寞少A,每天都哀怨地期盼着omega能来宠幸自己一回。
再过两天就是他们的订婚宴,谈决再不回来,他就要一个人去订婚了。
他起床运动完,冲了个冷水澡,等着反应慢慢消退,他赌气似地没有自己抚慰反应,只是憋着,憋着等谈决回来。
一个已经有老婆的alpha居然沦落到在卫生间自己安慰自己,那跟没老婆有什么区别?
或许有区别,区别在于他更可怜更心酸。
然而直到订婚宴的前一天,谈决还是没回来。
原骁终于急了。
他不得不打通谈决的电话,委屈道:“老婆……你明天还回来订婚吗?”
电话那边有说话声,还有风声,谈决不知在干什么,只是反问原骁:“你现在在哪儿?”
原骁:“我在天池山庄,今晚有事住这边。”
谈决“噢”了一声,又问:“我们的礼服呢?”
原骁:“还在店里,今晚通知一声,明早化妆师就会带礼服上门。”
谈决似乎在思索什么,最后才做出决定:“把化妆师的联系方式给我。”
原骁依言照做,他没得到答案,又委屈地重复一遍:“那你还回来订婚吗?”
谈决默了默,很坏地给了alpha一个模棱两可的答案。
“你先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