比单纯用绳子绑更结实。”
刘扒皮虽然不是工匠,但能在河间府罪囚营混成小头目,基本的眼力还是有的。
他上前仔细摸了摸那榫卯接口,又用力晃了晃拒马,发现确实异常稳固。
再看这片坡地上几十个这样的三角拒马错落分布,彼此之间的空隙看似能过马,但真冲进来,必然会左支右绌,速度大减。
他心里已经信了七八分,这玩意儿……好像真有点门道!而且做得快,省材料省人力。
这林冲,果然邪门!
脸上有些挂不住,刘扒皮干咳两声,强作镇定:
“哼,还算有点歪脑筋!就算你这玩意儿有点用,但三天之期还没到,谁知道后面你会不会偷工减料?继续干!要是最后数量不够,或者质量不行,老子照样收拾你!”
说完,他不再多看,带着满腹的惊疑和一丝不易察觉的贪念,转身走了。
他心里盘算着,这林冲是个“人才”,如果能牢牢控制在手里,以后岂不是能帮他解决很多麻烦,甚至……立功?
看着刘扒皮离去,王五等人长长舒了口气,再看向林冲时,眼神里已经带上了几分崇拜。
林爷不仅手段狠,脑子更是厉害!
“继续干活。”林冲没有多言,仿佛刚才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。
接下来的两天,队伍的效率明显提高了。
大家对林冲的安排不再有任何质疑,严格按照他的要求砍伐、加工、组装、布置。
甚至连身体稍好的赵小乙,也帮忙搬运一些较轻的石块和藤蔓。
林冲在劳作间隙,开始有意识地教张贞娘和慕容芷更复杂的净水方法。
他带着她们找到了那种白色的矾石和苦楝树皮。
“矾石溶于水,能吸附水中极细小的杂质,使其沉淀。苦楝树皮煮水,其药性能杀灭……嗯,能祛除水中的‘毒气’,防止痢疾。”林冲用她们能理解的方式解释道。
慕容芷学得格外认真,她甚至找来一根木炭,在一块相对平整的石板上,记录下林冲说的步骤和要点。
她敏锐地意识到,这些知识,可能比金银珠宝更珍贵。
张贞娘则更专注于实践,她仔细观摩林冲如何敲打榫卯,如何捆扎藤蔓,默默记在心里。
第三天下午,原定需要数十人才能完成的拒马桩防线,提前半天全部竣工。
八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