妇和幼儿。
北坡,正在从一个单纯的军事堡垒,向着一个功能齐全的微型社会缓慢而坚定地蜕变。
然而,战争的阴影从未远离。
杨宗闵的反应比预想的更快,也更狠辣。
靖北军不再分散骚扰,而是如同受伤的猛兽,开始收缩兵力,加固营垒,同时派出了更多的游骑,彻底封锁了北坡通往外界的所有大小路径,连猎人惯走的羊肠小道也不放过。
他们甚至在北坡视线可及的范围内,筑起了一座简易的烽燧,日夜监视。
“他在逼我们出去决战。”王虎看着沙盘上那新增的烽燧标记,瓮声瓮气地说,“或者,想把我们彻底困死。”
林冲盯着沙盘,沉默不语。
杨宗闵这是阳谋。
他知道北坡获得了补给,短期无忧,所以改变策略,用空间换时间,试图将北坡的活动范围压缩到最小,断绝其与外界的任何联系,使其最终沦为孤岛。
“我们的‘雷击弩’射程虽远,但移动组装仍需时间,无法覆盖所有方向。”
慕容芷冷静地分析,“而且,弩枪制造不易,库存有限,禁不起随意消耗。”
“那就让他们不敢靠近。”
林冲的手指在北坡外围划了一个圈,“将‘雷击弩’部署在几个关键制高点,形成交叉火力覆盖区。同时,在更外围,加大‘夜不收’的活动力度。杨宗闵想困死我们,我们就让他知道,靠近我们的代价有多大。”
他看向王虎:“从明天起,你带主力营,轮流出击,目标不是歼灭敌军,而是驱逐、猎杀他们的斥候和游骑。带上几架轻便的强弩,我们要掌握外围二十里内的绝对控制权!让杨宗闵的哨探,有来无回!”
“是!”王虎眼中凶光一闪,领命而去。
于是,北坡外围的荒野和林地,变成了更残酷的狩猎场。
王虎带着装备精良、士气高昂的北坡战士,利用对地形的熟悉和“夜不收”提供的情报,神出鬼没,一次次精准的伏击靖北军的侦察小队。
强弩的尖啸和“迅雷铳”短促的射击声,时常打破荒野的寂静。
靖北军的游骑损失惨重,活动范围被不断压缩,那座新筑的烽燧,也成了北坡弩手练习远程狙击的靶子,守烽的士兵终日提心吊胆,不敢轻易露头。
北坡内部,则呈现出一种奇特的景象。
墙内,是日益兴旺的田园牧歌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