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闭嘴!”妇人恼羞成怒。
岳翎耸耸肩,乖乖给嘴巴上了拉链。
变故就在一瞬,她收拾完菌丝正要站起来,一枚飞镖突然迎面袭来。
血泊中的男人拼尽最后一口气,甩出了致命的一击。
“小心!”
周成礼的动作比声音还要快,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扑过去,一把将岳翎拽进怀里。侧身一档,飞镖嗖嗖划过大臂,带起一串血珠。
他眉头都没皱一下,反手一剑,贯穿了男人的胸膛。
男人瞪着眼,喉咙发出咝咝声,转头死死盯着那妇人,拼尽全力挤出几个字:“逃……快逃……”
然后断了气,死不瞑目。
妇人愣怔着看那双还在瞪着她的眼,突然咯咯笑了。
“逃?”她笑得花枝乱颤,“逃什么?”
她起身,踉跄走到尸体旁,转了个圈。裙摆在月光下开成了一朵罂粟。
“我可不用逃。”
她站定,理了理鬓发,脸上浮起一个端庄的笑:“我相公马上就回来了。”
她朝夜色走去,脚下晃荡,嘴里咿咿呀呀:“他马上就回来了,从永安回来,给我带最时薪的簪子……”
少女追了出去,屋内一片死寂。
岳翎呆滞看那妇人疯癫的背影,忽然听到身后一声闷响。
她回头,发现自家无所不能的少爷正奄奄一息地倒在地上,双目紧闭,惨白的脸上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浮上一层诡异的青紫色。那伤口,方才明明还只是一道浅浅的血痕,此刻竟肿胀起来,皮肉外翻,黑血汩汩地往外冒。
她心下一咯噔,倒抽一口凉气。
“少爷啊?!”她扑上去大喊,声音都变了调。
她彻底慌了神,她认不出这是什么毒,也没有这个剧本。
她什么都不知道。
“冷静,冷静,”她深呼吸,声音却抖得厉害,“岳翎,你冷静,你能救他的,你肯定能救他的……”
脑子里却是一片空白。
她眼睁睁看着那青紫色一寸寸蔓延开来,看着那个刚刚还活蹦乱跳嘴她的人此刻像具尸体一样无声无息躺着。
一瞬间百转千回,心里冒出两个打架的小人,一个小人说算了吧,就让他死掉,你正好可以回家不是吗?另一个小人拦下说,不行岳翎!此人虽然讨厌但并非十恶不赦,你作为社会主义核心价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