曾经有一年五四文艺汇演,梁叙所在的音乐社团要举办表演,不仅在学校练琴,回了家也练。
汇演时会邀请一些家长,梁文砚当时大四,硬是挤出一点时间去观礼了。
梁叙年纪轻轻已经格外出挑,在四人舞台上无论是身形还是琴音都格外抓人,底下的巨大摄像机靠的很近,镜头几乎没移开几次。台上明明是那么风光潇洒的一个少年,下了台却是害羞得脸都红了,还说着“紧张死了”。
梁文砚失笑安抚,要带他去吃午饭。梁叙把琴搬回活动室,心安理得地指使梁文砚帮他收拾东西,他去一下洗手间。
贴着梁叙标签的座位上也很乱,校服外套随意地搭在椅子上,桌上有一些小东西,梁文砚却是一眼就看见了草稿纸下盖住一半的粉色信笺。
他刚刚拿起来,就听见脚步声,回过头发现是个小姑娘,看他在这里似乎有点谨慎的不敢进来。
梁文砚猜她是刚才一起表演的同学,于是微笑着打招呼:“你好,我是梁叙的哥哥,他在更衣室。”
小姑娘大概是第一次在学校里看见这么温柔的年轻男人,紧张地说:“您,您好,我叫曲文……”
曲文说完便往另一个更衣室去了,他们活动演出服都是要换下来的。
梁文砚没多在意这个害羞的小姑娘,垂眼看向手指夹着的这封信,拆开时一眼便看见了落款曲文两个字。
他脸上没什么表情,把信笺放进自己的口袋里,然后把梁叙的东西装进背包里,又拿上了梁叙的外套。
梁文砚手指不紧不慢地敲着方向盘,语气淡定从容:“怎么了小叙。”
梁叙无意识地抓紧了衣摆,犹豫要不要说清楚这件事。
如果真是曲文给他的信,又为什么会在梁文砚那里?
“……我在哥哥房间地上,看见有封信,是曲文写的。”梁叙结巴道。
梁文砚:“哦是你那个初中同学吧,我想起来了,她托我给你的信,我回家之后忘记了。”
很快,他的话锋就是一转:“就算没忘也不会给你,那时你才初中,心思应该多放在学习上。”
原来是这样,梁叙不知道是松了口气还是失落,被无端教训一顿,他忍不住小声反驳:“我没分心过。”
梁文砚瞥他一眼低落的模样,还是没忍住抬手摸了摸他的头发,口吻轻松:“我知道。”
今天是考完的日子,家里庆祝了一番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