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叙心脏猛地急促跳动起来,他像是没听清一般,看向了梁文砚。但他确实听得清清楚楚,这还是梁文砚第一次真正表示出“他想”。
椅子比床稍微高一点,梁文砚坐在上面低头目光微垂,干净冰冷的镜片后面是一双明亮深邃的眼睛,坚定的目光表示他刚才说的都是真的。
沉默片刻,梁叙垂下眼:“哥,你不要逼我。”
梁文砚:“我逼你什么了?”
梁叙痛苦地低下头,然而他不肯说。
梁文砚看了很久,忽然间一滴晶莹的泪珠迅速在视线里滑落,嫩黄的蚕丝被立刻被泅湿一小块。
梁文砚的心像是被揪扯了一下。
泪珠一滴一滴的落下,梁叙低着头身体轻微颤抖,手指揪着被子也不肯说话。
梁文砚终于服软,轻声开口:“小叙,金融专业a大也很好,梁家的大部分人脉也都在京都,未来你再想去s市,也总有机会牵线搭桥,你听爸爸的话,也考虑考虑哥哥的话,好不好?”
梁文砚托起梁叙的脸,用拇指轻轻擦掉泪痕,同时擦过他湿润微颤的眼睫,然后他抱住了梁叙,掌心在后背轻轻安抚。
梁叙只穿了睡衣,真丝柔软的睡衣也只是薄薄一层,手心几乎能感受到少年清瘦的脊骨以及抽噎带来的细微颤抖,心底奇异的感受升了起来,梁文砚的手顿住,忽然不知道该放哪里。
没等他思考出结果,梁叙的嘴唇忽然贴了过来,不像以前的亲脸颊,梁叙仰头努力亲到了他的嘴角,因为角度的问题蜻蜓点水般一擦而过。
梁文砚惊诧地转头看他,看见梁叙呼吸略微急促并且又仰头凑了上来。
柔软的嘴唇微微开合,濡湿了唇瓣,温热的呼吸交织在一块,越来越重,梁文砚看见梁叙闭着的眼睛还带着潮意,无意识地扶住了梁叙的腰。
分开时,梁文砚看见梁叙的嘴唇很亮,他喉结上下滑动,却说不出话来。他的心怦怦直跳,比以往任何一个时候都跳动得更加剧烈,这种狂乱的情绪犹如沸水,隐约中,他有预感接下来梁叙会说什么。
梁叙的声音微哑:“哥,我喜欢你。”
“我做不到靠你这么近却保持不越界,所以我选择了远离。我知道同性恋尤其是我们这样的身份很不被人看得起,我也知道你对我只是保护,但保护我,就是在逼我。”
“哥,我现在问你,你有没有一丝的喜欢我,我吻你,你是觉得难受还是……恶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