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李捷所预料的那样,眼看着都要不行了的皇后竟突然诞下麟儿,这个惊雷,直接在前朝后宫炸翻一片。
“滚!都给本宫滚出去!”
瑶华宫的午后十足热闹,也十足安静。
宫女太监们连呼吸都不敢大声,只有热闹是贵妃一个人的。在她“噼里啪啦”地摔了一堆珍稀瓷器饰物之后,更是把除了贴身心腹文心外的所有侍人都赶出了寝殿。
“好个坤仪宫,好个皇后!倒是把我们都瞒了过去!怎么,这个后宫会吃人么,让她连一丝风声都不敢露!做皇后做成这样,真是笑死人了!”
贵妃气得几乎语无伦次。她坐在宽大的雕凤描金椅上,胸脯起伏几下,整个人慢慢伏在扶手上,两行泪突然滚落下来,“陛下竟也帮着她做戏,又是禁足又是剥夺凤印的,把我们都骗了!他对皇后这一胎可真是仔细得不得了,生怕被我们害了去!”
文心在一旁心疼道:“娘娘,您可别这么想,我看啊,这恐怕都是皇后一个人的主意。您想,陛下天威凛凛,若真要护着什么人,何须作出如此手段?再说之前仪妃那么得宠,刚有孕时拿三撇四的,又说前三个月胎相不好要瞒着,又说宫里有人妨她、要出宫去养胎,陛下可曾搭理过她?”
“是了,”贵妃坐直身体,怔怔道,“只有皇后那个病秧子,好不容易有孕了,才疑神疑鬼的,想出了这种办法。她不惜冒着惹怒陛下的风险,直到瓜熟蒂落了才告知陛下……”
“想必陛下现在也正生气呢,”文心接道,“否则,怎么会虽解了禁,洗三礼却交给娘娘来办呢?这也是陛下信任娘娘呢。”
贵妃冷笑一声:“我还得为她的儿子办洗三礼!”
虽然这几个月掌宫务以来得到的实惠不是假的,但她还是感到了被愚弄的愤怒。
文心低声道:“娘娘,我算着时间,皇后应该是四月那次有的孕,到如今才八个月就生了。皇后的身体本就病弱,只怕那位小皇子也健康不到哪里去,这次洗三礼,您可一定要仔细,别让人拿了咱们的把柄。”
贵妃扬眉,忽地笑了:“我自然会好好地办,但若是其他人要动手脚,我们又能如何呢?文心,你说,如今最恨小皇子的是哪一位?”
文心看了一眼贵妃,嘴上答道:“那自然是……仪妃了。她一向爱掐尖,如今生下的龙凤双胎还没风光多久,只怕就要被这位小皇子比下去了,心里定然嫉恨。”
话落,贵妃拊掌,主仆俩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