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数日后。
“你是说,岛上来了个新的镀膜工匠?还来我们店里喝酒了?什么时候?”
酒吧的另一个服务员米娅整理了一下自己头上扎着的头巾,满脸好奇地询问茉莉。
“嗯,”茉莉顿了顿才点点头,“就前两天你不在的时候来的。是约翰先生的新朋友,酒量很好。”
脑中不可避免地又浮现出了老雷的微笑,她又不自觉地补充了一句:“酒品也是。”
香波地岛从来不缺来往的新面孔,但有新人来这定居那就是一件稀罕事了,很容易成为话题的中心。
更不要说,这个新人还是个与众不同的镀膜工匠了。
可惜从那天约翰带他来过一次后,他们便再也没有来过了。
或许是因为约翰说的那单“大生意”吧?也或许是因为酒不合胃口…?
米娅一听到约翰就露出了一副嫌弃的样子:“老约翰的新朋友啊?该不会是个和他一样胡子拉碴的家伙吧?”
不怪米娅对老约翰的朋友们有刻板印象,实在是他带来的那些船工总是喜欢不眠不休工作三四天后,就这么顶着一张邋遢的脸,结伴来酒吧消遣放松,最后在店里倒头呼呼大睡。
她们可是帮忙收了好几次烂摊子了。
“不,不是那种…”茉莉捏着下巴回想,“意外的是一个非常…”
“非常?”
“斯…文?”茉莉莫名想到了老雷戴着的圆形眼镜,她又补了一句,“嗯,有火候的男人。”
“火候?”米娅愣了愣才反应过来茉莉的意思。她手指曲起,用指节敲了敲茉莉的脑袋。
“成熟,那叫成熟!别总是用奇怪的形容词!”米娅无奈地摇摇头。
说罢又抱起胳膊自言自语道:“真少见,那个老约翰竟然也会交到斯文的朋友,我还以为他的朋友都是些粗鲁的家伙。”
“是啊,而且听他的意思,老雷虽然是镀膜工匠,但也会造船,手艺也不错,帮他把工期都提前了。”
“镀膜和造船都会?竟然这么厉害!你说得我都想见见他了,真后悔那天我不在。哎,茉莉,你说他今天会来吗?”
“不知道。”茉莉摇了摇头,“他这几天都没来。”
别说米娅了,茉莉对这位新鲜的工匠也很好奇,自然也想再见见他。
她说着脱下了围在腰间的围裙,低头对着账单清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