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说。
这几日以来,吴西岭也不知为何,极爱往般般这里跑,有时一日要来好几趟——珠娘起先还以为只是想要施恩赵虎做出的手段,但也实在来得太勤了些。而且比起她这个所谓的‘赵虎妻子’——珠娘冷眼观之,倒觉得吴西岭像是只单纯为了般般来的。
按理说,吴西岭是这将军府主人,江州也眼看着就要变成他的一言堂了,他喜爱般般、愿意对他予以照拂,珠娘应该欣喜感激才是……但不知为何,她心中又总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隐忧。
更何况,她也不能与般般一同住下或是时时前来看望,毕竟这也太不懂规矩了些……以往能时时刻刻看到的幼弟不在身边,珠娘有些心神不宁,总是禁不住想般般在做什么,会不会像在家中一样总是耍小脾气,侍女们对他好不好……
她暗自想着,住将军府虽然安全,但还是要尽快另找新房为好……
珠娘一番胡思乱想,突然意识到,周观直自开始起就未发一言了。
她皱了皱眉,心中狐疑,试探道:“大哥觉得呢?”
周观直一顿,“………嗯。”
“?”珠娘被他沙哑的声音惊到,下意识道:“大哥的喉疾还未好么?”
他们那时在火中毒烟吸入过多,导致咽喉肿痛。但如今已过三日,不该如此严重才是啊……
“……上火罢了。”
周观直遮掩过去。
他与般般……那日闹得太过,他又实在惶恐急迫,不免就含得深了些,以至现在喉口处都像是有物什堵着……
还有膝盖也是,当时跪得太久,淤青如今也未曾消散……
周观直喉结上下滑动,面上又浮起一层薄红,幸而有面具遮挡,只不露声色地端起茶盏抿了一口,借着动作顺势揉了揉酸疼不已的膝盖。
珠娘另换了个话题,又说了会儿,就听旁侧屋门‘啪’地一声响。三人转眼望去,正见两个憨厚汉子遮遮掩掩地从房里出来。
珠娘叹了声气:“我说了般般在午睡,你们还非要进去,没把人吵醒吧?”
“啊、哈哈……”程银因她出声吓了一跳,无措地挠了挠头,珠娘却已经看到了,眼睛一眯,“你们抱着的什么——”她倏地站起,怒道:“你们把般般带出来了?”
程金尴尬地把怀中的‘蚕蛹’掀开一角,露出般般正枕在他臂弯处熟睡的面容,委委屈屈地小声道:“谁叫小弟一直睡的……俺们好不容易得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