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年班,他高中光是竞赛奖项就拿了好几个。
陶蜜纳闷地走过去,问道:“哪题?”
黎景行盯着陶蜜,指了指自己桌上的题目。“这题。”
陶蜜凑过去看了一眼,这题他没做过,但是之前写过类似的题目。
他拿起笔在黎景行的草稿本上打草稿,擦得半干头发上的水珠,顺着他的下颚一路流向他纤薄的锁骨。
陶蜜写了一会儿,感觉自己小腿上有些痒痒的,他忍不住放下笔伸手去挠了一下小声地抱怨道:“怎么现在还有蚊子啊?”
黎景行拉开第二个抽屉,沉声道:“我这里有花露水,要涂点吗?”
陶蜜迟疑道:“不用了吧。”
本来这道题他就要写完了,也不会再站在这里很久。
再说了他和黎景行关系一般,难不成站在这里涂花露水吗?他自己也有,就没必要了。
黎景行置若罔闻,径直把花露水倒在手上,涂在陶蜜的小腿上。“涂点吧,我一会儿答案可能看不懂还要问问你呢。”
陶蜜脚踝的跟腱很长,显得整个小腿匀称又流畅。他夏天也不爱穿短裤,他体质特殊爱惹蚊子,一到夏天就爱把自己捂得像个粽子。
这就导致他身上没有一处地方是不白的,他还刚洗过热水澡,皮肤被热水熏陶得白里透红,近看多汁的像个水蜜桃。
黎景行说帮他擦花露水,陶蜜还觉得怪怪的。他腿稍微动了一下,黎景行的手跟镣铐一样,他挣脱了两下没挣脱开。
这人都已经帮他把花露水擦上,陶蜜也不好说什么,心里还泛着嘀咕,怎么之前没觉得黎景行这么热心肠啊?
黎景行摸着手里细腻的触感,低着头不辨神色。
“我看你脚踝那里好像也被蚊子咬了,帮你涂点吗?”
陶蜜正写题呢,他敷衍道:“谢谢啊,那就帮我摸点吧。”
等他一写完,低头黎景行还在那里涂。
真行,一瓶差不多1/3的花露水全搁他腿上了,跟不要钱似的。
陶蜜把腿往后撤了一下,清了清嗓子道:“我写完了,你看看答案对不对?”
黎景行起身把花露水放回柜子里,他看着陶蜜答案笑了一下夸奖道:“和答案一样的,陶蜜你真厉害这题我都看不懂,你给写出来。”
这可夸到陶蜜心坎上了,他也笑了,又把头发擦上了。
“那行,你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