己身在何处。
直到屋外的灯笼次地亮起来,映着堆在一起的积雪,看上去格外宁静温暖。
顾长生提着个荷花灯笼走到屋檐下,将灯笼支在窗棂边,像是为她特意点了一盏灯,驱散了她眼前的黑暗。
挽心声音还带着睡醒的暗哑,惊喜地道:“这是哪里来的?”
顾长生不由得回头看了她一眼,说道:“你睡着时我翻墙回去取来的。”
挽心神色赧然,她睡得太沉什么都没有听见,以前她睡眠极浅,现在却睡得很安心,连梦都没有做一个。
顾长生提了热水进到正屋,说道:“洗洗准备吃晚饭了。”
挽心脸红了红,他真是太体贴,让她感到自己在他面前,就是十足没有用的废人。
净好手脸,顾长生已经将饭菜摆上了案桌,挽心看得直瞪大了双眼。
桌上摆着蒸鱼,蟹酿橙,黄金鸡,羊肉汤,梅花汤饼。每道菜都费事费力,没想到他居然一人做了出来,而且看上去还色香味俱全。
顾长生招呼着她坐下,拍开酒封倒了两杯酒,递给她一杯,说道:“你不能喝的话就只尝尝,然后放到一边就行。”
挽心宛然一笑,她还算能喝酒,举起杯子说道:“多谢你。”
顾长生与她碰了杯,也不多话,拿起杯子一饮而尽。
挽心每道菜都尝了尝,在他关切的眼神下,真诚赞道:“很好吃,我从来没有吃过这么美味的食物。”
顾长生微微一笑,将杯中酒一饮而尽,说道:“我知道。”
挽心无语,抬头看了他一眼。
顾长生面不改色地道:“因为我用了全部的心在做饭。”
兴许是他说得太过认真,挽心莫名觉得有些不自在,脸颊有些烫。
顾长生没有像以前那样闷声吃饭,他一直拿着酒杯喝酒。挽心却发现他根本连第三杯酒都还没有喝完,眼尾耳根已经开始泛起了红意。
“我自小父母双亡,也不算是自小,就在我七岁那年,我贪玩偷偷下去河里玩水。
谁知水流湍急,我被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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