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没关系,那我帮着你和离,或者退亲。”
挽心觉得鼻子又开始发酸,她轻轻摇了摇头,一切都太过匪夷所思,她不知从何说起。
顾长生却不放弃,继续问道:“那是因为你喜欢的是女子吗?如果是这样,那我就没有办法了。不过也没有关系,有龙阳之好之人,你喜欢女子也没什么丢脸的。”
挽心的眼泪,登时被他惊世骇俗的话逼了回去,瞪着他道:“没有这回事。”
顾长生松了一口气,抬手拂了拂胸口,满脸的心有余悸,说道:“还好还好,幸好不是这样,不然我这辈子就完了。跟女人抢女人,好似不太君子。”
随即他的神色又微微变了变,沉默了好一瞬,才说道:“是因为你不喜欢我,觉得我不好,配不上你吗?
如果你觉得我有何处不好,请指出来,给我一个努力的方向,好不好?”
挽心的头摇得跟拨浪鼓一样,她又想流泪了,飞快说道:“不是,都不是,是因为我配不上你。”
顾长生彻底纳闷了,他挠了挠头,说道:“你没有配不上我啊,为什么你会有这种感觉。
我也不过是一个平平无奇的凡夫俗子,就是比普通人学东西快些,会读书些,会赚银子些。
你看我们是邻居,又门当户对,我觉得我们一定会琴瑟和鸣白头偕老。”
挽心不忍见到他的困惑与为难,也不想他这么好的人,因为她而折损进去。
她深深吸了口气,终于鼓足勇气开了口,缓缓说道:“我本是从小流浪街头乞讨的孤儿。只因为我的生辰八字长相,摄政王把我找了回去,成了他爱宠的药引......”
她从那个春日的庙宇开始说起,一口气直说到了她从摄政王手里走出来的那一天:“你是不是觉得这些匪夷所思,我又是也会觉得这一切都那么不真实。
我不知道自己从何处来,也没名没姓,连现在这个名字,也是因为我是药引,所以取了这么个名字。”
顾长生沉默一瞬,说道:“这些都不是问题,你叫什么,姓什么,你始终都是你。
以前你身世凄惨,可是以后不会了,我会舍命相护,用尽全力去对你好。”
挽心努力眨回眼里的泪,她伸出手,露出手腕上的伤疤,然后又扯开衣领,露出肩胛骨的伤痕。
“这些,都是我此生都抹不掉的印记,所以我身体一直很虚弱,畏寒怕冷,到了夏天还得穿夹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