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自然知道自己有。
刚成婚的时候,洛珑经常轻抚那块印记,笑道:“真像一只蝴蝶,你莫不是蝴蝶转世?”
他看向这个妇人。
她的长相和裴月清非常相像。
萧玄凤瞬间明白了,这个妇人是裴月清的母亲,大概是洛珑偶尔说出自己的胎记,她想来查询自己和洛珑的关系。
若是自己承认,就是承认了洛珑和他的关系,既然小珑在朝堂上否定了和自己有染,自己已经没有了念想,还连累她干什么?
“没有。”
王皇后僵愣住,裴月清眼眸微闪。
萧玄凤看了王皇后一眼,索性解开腰间玉带,扯开龙袍,又掀开素纱里衬,给他们展示了一下自己腰间。
除了一道伤痕,并没有那么明显的蝴蝶胎记。
王皇后眼神黯然。
萧玄凤穿好衣衫,看着裴月清,意味深长地说:“裴大人,记住朕的教训,不要让你母亲和你夫人伤了情分。”
裴月清此时才明白,萧玄凤是为了洛珑才撒谎。
他喉咙轻滚,搀扶着王皇后转身离开铁栏。
走出去两步,王皇后突然停住脚,她转头看着萧玄凤,轻声说:“就算你不是瑜妃的儿子,也必定是先帝的儿子,你和他年轻的时候长得一模一样。”
萧玄凤看向她,她眼中的泪光让萧玄凤心里莫名一颤。
这种眼神,在太后眼中从未看到过。
裴月清没有回头,他心情的非常复杂,
在场的人,只有他知晓一切秘密,母亲和双胞胎哥哥,一个必须瞒,一个,必须死。
他轻声对王皇后说:
“快走吧,这里阴寒,咳疾会加重。”
王皇后叹了口气,和裴月清离开大牢。
他们上了马车,开始赶往下一个目的地——皇宫。
当马车停到皇宫门口。
王皇后的眼神也阴郁下来,她踏着脚蹬下了马车,仰头看着高大的朱漆红门,和一排排金色锚钉,周身升腾起冷冽的火焰。
乾清宫外御林军手持刀戈,身披盔甲,站得密不透风。
他们看到身着官服的裴月清,都往两边闪身。
裴月清将王皇后请到身前,缓步走进大殿。
朝堂上,何尚书已经按照以前安排的,将所有文武大臣都聚集在朝堂中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