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对这风中小白杨身姿的欣赏。
朱一行远看着,梁开岁穿上了一件白色的长款羽绒服,看来是工作结束了。
梁开岁抓起来羽绒服的大帽子盖到头上,他的耳廓在温暖的环境里开始发疼发烫,他低头不敢看天,心想自己怕不是被外婆从天上拧耳朵了。
“今年冬至一定要吃饺子。”
梁开岁在心里提醒自己。
梁开岁拉着经纪人要走,俩人被约拍的店主叫住。
店主问梁开岁:“弟弟有没有兴趣多赚点零花钱?”
梁开岁的半吊子经纪人工作能力是差了点,但是耳朵好使,他一下就听出来了,这人没安好心。
财哥一口回绝:“他还小,赚不了这钱。”
“成年了,不小了。”
店主势在必得,只觉得梁开岁已经给足了自己暗示。
“换第一套衣服的时候,弟弟多看了我整整两眼。”他以己度人,“等不及了吧。”
财哥觉得他这话招笑,梁开岁是那种买根吸管都要挑款式的人,还能看得上他。
财哥开口:“开岁,你自己说。”
“你衣服袖窿做太深了。”梁开岁看着不爱理人,提起来服装倒是字句诚恳,“我看你是想告诉你这件事儿。我看你在拍我,以为你发现衣服的问题了,所以你只是在偷拍我对吗?”
梁开岁直白到对方不知道怎么接腔。这人上手要扯住梁开岁问个明白,财哥赶紧上去把这人的手掰开。
“行了啊,赔钱的手别碰人小摇钱树”财哥提醒这位,“我们孩子嘴灵着呢,别光裤/裆里乱动,脑子也动动,重新打版去吧。”
梁开岁微微欠身,留下的是一句真心的祝福。
“希望你还没有出大货。”
财哥带着梁开岁就走。
上了特价车,俩人并肩挤在后排。
“一天天,都是不要脸偷拍的。”财哥也看见朱一行的设备了:“那无人机也太明目张胆了。幸亏是个杂牌,贴牌是什么‘一列花猪’估计连你是男是女都拍不清。”
“一列红猪吧!”
司机一听这个名字就很兴奋,赶紧把有声书停了。
“我就说吧,什么人在这种地方打野战,还被传得人尽皆知,是红猪的话不奇怪。他有名的人丑玩的花,心理变态。夜御四女,湿地打野。”
“谁啊?”李守财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