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一行蹙眉回忆今天的行程,试图捋出来到底是哪个环节出了问题。
他没在网上露过脸,不应该被人认出来。他胸口的一圈文身倒是很有辨识度,那是他在互联网上的防伪标签。
早上出门的时候,朱一行特意选了一件黑色高领毛衣,毛衣可靠得裹着他的身子,不透也不露。他自我肯定,自己果然是个保守的老实男人。
他本想摘了大衣上的红宝石胸针,因为晕针而作罢。
他觉得红宝石这一点点艳色造不成什么影响,毕竟全网最牛的脸都会出现在会场,哪里显得着自己。
老实人没想到,颜值赛道的脸确实张张都很有名,所以他的出现,更显蹊跷。
他完全意识不到,一身黑的男人,单单是饱满红润的嘴唇就够艳。确实没人注意到他的红宝石胸针,但是很难不注意到他本身。
他是那种不依仗妆造和布景的好看,往人堆里一站像是被单独开了滤镜。颜值赛道的博主疯狂搜索这是哪杀出来的一尊神佛。这“竞品”虽然行事低调,但是长得是又争又抢的。
朱一行被盯得不自在,他系上大衣腰带就去小场馆躲清静了。
“他包是搞擦边的。”
一香气刺鼻的小男孩对朱一行搭讪未果,小香男开始满场子造谣。
“网红不露脸,要么长得丑要么擦得狠啊。他这样的,怕不是onlyfans里都被人看烂了,这会裹这么严,装哪门子正经人呢?”
“穿成这样欲盖弥彰的,生怕人家不知道他脸白胸大,心机屌。”
性/感是无罪之罪。
朱一行穿过连廊到了小场馆,世界一下安静了下来。
空荡荡的废弃小场馆里有一个似人非人的身影,朱一行第一眼都没意识到,“它”不是个装置。
这人被冻得没一点血色,像个活娃娃,看着都有恐怖谷效应了,她一看见朱一行就哭,哭得朱一行心里发毛。
“不是,你哭什么啊?怪吓人的”朱一行问她。
“你讲不讲理啊,你长得比我吓人多了。”
女孩慌乱地压着短裙摆,“我是这场馆的礼仪,你别乱来,我还是学生。”
朱一行环视了一下周围环境。
小场馆没供暖,没监控,也没什么人,这就是个让人受活罪青纱帐,一女学生穿着短裙自己在这,那她可不害怕吗。
女学生一看他环顾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