非必要的话,跟他吃不到一个锅里。
俩人下楼,坐上车,朱一行跟看不出来自己遭人烦一样上去找人搭话。
“今天你累了就坐下,冷了就穿衣服,渴了就喝水,想去洗手间就去,过分的要求都拒绝。”
“这次请你的不是主办方,是场地方的人。”
梁开岁不懂:“谁给的工作,不都是工作。”
“那不一样啊。”朱一行说,“你工作要么图钱,要么图长进,要么图履历,什么都图不了的工作,随便上上得了。”
“主办方给的活,肯定是从服装到流程都更到位,这能包装成参与了大厂活动。场地方给的这就是小散活。几百块钱,还让人冻一天,场地方该感谢你愿意干这破活。”
梁开岁问他:“你是在教我偷懒?”
“我是在教你工作,等你长大就明白了,不会偷懒的人不会是工作的。”
朱一行问他:“要不要我给你找身玩偶服穿?你穿这旗袍尽量别让人拍着,容易被人做文章,拿去博眼球。”
梁开岁思索朱一行的话,以往外婆都是教他,在学校一定要听老师的话,工作要和同事都好好相处,要听老板的话,做人不能偷奸耍滑。
“不用了。对接人让我接着穿裙子,今天多加七百。”
梁开岁决定还是先听外婆的。
“哦。”
朱一行沉默了,这七百是他私下给小佟的,他让小佟自己留二百,剩下的给梁开岁。小佟这小子一分没留,朱一行是真的参悟不透小佟的思路,太偏门了。
“你那鞋,弄得脚上都是血。”朱一行说。
“其实越是血汗钱越是没几个钱,我赚的不少,够幸运了。”梁开岁不敢贪心。
“看你自己意思吧。”朱一行也没再劝。
“你是主办方的人吗,还是受邀博主?”梁开岁问他。
朱一行开着车不敢回答,他怕梁开岁把豆浆泼他脸上。豆浆是他特意让梁开岁拿着暖手用的,这会儿估计还挺热的。
“你,猜呢?”朱一行说的是实话:“这场馆我要是想要,算我的。”
“你居然是场地方的人啊?我以为你是博主呢。”梁开岁说。
“我很腼腆的,我在互联网都蒙着头做人。”朱一行这句也是实话。
“哦。”梁开岁说:“懂了,你在网上不方便露脸。”
“不是,你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