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嘘寒问暖的,围着他团团转,你注意点吧。”
“我只是对开岁做了一些全天下有良知的人都会做的事儿。”
“包括一个人在家喝长相思吗?”
“家里这几天水果多我才开长相思的,跟你说不明白。”
“二百五,到时候玩脱了,你以死谢罪吧。”
开心姐给视频挂了,没给朱一行还嘴的机会。
跑腿师傅不到半个小时就来了,朱一行把那俩玩偶扔洗烘套里洗了,然后摆到了客房枕头边。他想着下次开岁来家里时,能还给他。
朱一行给自己弟弟发消息,让自己异父异母的弟弟再照着牛仔小猪的款式做一对玩偶出来,做一只猪和一只小羊。
弟弟问他是不是给自己找嫂子了,朱一行坦诚交代了是准备送给梁开岁的。弟弟最后得出一个结论,自己要有男嫂子了。
“你信不信我给你拆成女弟弟?”
朱一行骂了对面一顿就把电话挂了。
朱一行在客房的床上躺了一会儿,拿着俩玩偶看了又看,他不明白大家怎么都觉得自己和开岁不清不楚的。
“开岁是好看,我也不赖。”他琢磨:“是因为这样吗?”
“过两天去攀大牛直播间找他玩去。”朱一行想:“最近要多跟别的男的卖一卖,不能让人编排开岁,开岁的黄谣对象是自己也不行。”
“是别人就更不行了。”
朱一行这次不准备给梁开岁辟谣了,他知道,对面公司要搞梁开岁,一个谣言下去就会有一个谣言上来,不如直接让对面公司去死吧。
朱一行长期失眠,他抱着玩偶,难得的在前半夜睡着了。早上他从客房出来,挠着头去洗漱,他后半夜还是做梦,睡醒了也累。
朱一行进办公室的时候,张淼问他。
“问题解决了,咱这边还插手吗?”
朱一行还挺意外的。
“谁干的?廖总?不应该啊。”
“不是。”张淼打开网页给老板看。
有个视频的热度远远碾压过了造谣的内容。
“爆了啊?来的神人啊?”
“自己看吧。”
朱一行见这视频拍摄得实在是粗制滥造。在这个人人追求出片的时代,这视频像个误入了繁华城市的怪物一般。
出镜的是个女人,看不出年龄。
朱一行见过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