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行打开车门,梁饱嗝正撅着屁股在挠车里的真皮座椅。
车内灯光昏暗,饱嗝的眼睛圆溜溜的像是小葡萄,脸也圆溜溜的,像是个月饼。饱嗝一定是知道自己有多可爱,歪着头看来人。
朱一行沉默了,他觉得这金坨子怕不是不满意自己说它便宜,它不满意自己二十万的身价,这又给自己往上抬呢。
“我赔张律。”
梁开岁作为家长,立刻表示要负责。
“你知道这是什么车吗?”朱一行问梁开岁。
这话问得太像是挑衅了,张斌正想不动声色地化解这种紧张的氛围,梁开岁直接回答了朱一行的问题。
“不知道。”
朱一行心说,不知道就好办了。
“b是奔驰的缩写,复古车型,车标上还有一对小翅膀。”朱一行作为职业博主得出结论:“这车是奔驰mini,落地二十多万。修下来要一万五。”
张斌这些年没弄死朱一行,主要还是因为打不过。
“你别听一行胡说八道了。”张斌笑得落落大方:“死物而已,不值当你皱眉。”
张斌为梁开岁拉开副驾驶的门,朱一行直接一屁股坐上副驾了,边坐边在心里骂张斌骚话多。
“你去后面抱着孩子。”朱一行嘱咐梁开岁。
梁开岁一手拎着饱嗝,一手拿着手机搜,这种情况下自己应该怎么赔偿。
“你喷的什么不要脸的香水。”朱一行趴在张斌耳朵边咬牙切齿。
“你闻不明白的。”张斌笑盈盈回答他。
朱一行和张斌快要贴在一起的脑门这才分开,俩人又是一副兄弟情深,孝子贤孙的样子。
“真熟啊。”梁开岁坐在后排看着俩人的背影想:“认识了十几年的人真是嬉笑怒骂都熟练。”
到了宠物医院,张斌摆摆手让朱一行赶紧滚蛋。张斌不喜欢这种都是有毛动物的地方,更何况宠物医院里还都是些有病又有毛的动物。
饱嗝一直在兽医怀里撒娇,抽血和粪检都配合得不行。搞得兽医看朱一行和梁开岁跟看恶人一样,不知道他俩怎么把这么听话的小猫养成这样。
“别占患者便宜啊。”朱一行隔着半透明玻璃监督这个兽医,“你有没有医德啊,怎么还摸患者隐私部位。”
医生摘掉手套,橡胶手套啪地弹响:“正常检查而已,开春就能绝育了。”
“好的,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