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彻底?”
“彻底。”
朱一行从不说空话,他做了保证,张淼悬着的心就放下来一些。
“你放心,别说坏人,他们公司冰箱里有坏蛋我都给他摇散黄。”
俩人进屋谁也不提这个事儿,怕影响到屋里其他人。朱一行从大大的航空箱里拿出来小小的饱嗝,饱嗝虽小,但是没脖子没腰。
红猪发出了一片欢呼声。
紧接着是一片喵喵声——九成都是陆陆他们几个发出的。
“开岁托孤给你了啊?”大海问。
“托孤不是这么用的。”陆陆纠正大海。
“你赶紧去摸摸木头,少说晦气的。”
朱一行急了,陆陆记得,老板以前没多在乎这些有的没的,也没避谶的习惯,这还真迷信上了。
“这猫怎么不怕人啊?我朋友家的猫出门洗个澡,吓尿闭了。”小川深感荣幸,饱嗝已经跳到她腿上了。
“当然是因为开岁厉害了。”朱一行说起来很骄傲:“开岁教子有方,给它社会化训练做得好呗。饱嗝有一位优秀的模特父亲,他自己也是一位优秀的,童模。”
满朝文武不说话。
朱一行和梁开岁,他俩单拎出来哪个都能做男模。但是饱嗝只是一只普通的白手套小橘猫,自家家长眼里饱嗝肯定是可爱的,但是比起真正的童模,那还是差点意思。
“我给饱嗝接了三十多个推广。”朱一行说。
“它可是刚被解救出来啊!”小川替饱嗝抱不平。
“它赎金二十万啊,还挠花了一辆宾利,它现在按克算,跟黄金一个价。”
朱一行当然要饱嗝上班了,饱嗝挠花的车座,饱嗝赚钱修,这样张斌就没理由去找饱嗝亲爹了。
“你没事儿吧?你扣押着好手好脚的开岁做吉祥物,你让一真吉祥物给咱当同事?”
张淼知道朱一行对梁开岁有所偏颇,但是她没想到,他心眼能歪到西区了。饱嗝舒舒服服在小川膝盖上打个滚,并不知道自己刚出狼窝又入猪穴。
“开岁知道吗?”大海问他。
“他,山高皇帝远。”
朱一行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架势。
梁开岁真的没想到朱一行这么过分,廖总也过分。梁开岁中午生着闷气吃午饭,朱一行在视频那边也吃着饭。
“你别不理人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