广码?会被骂的。”
“它又不识字。再说了,粉丝护得紧,识字的也听不懂批评了。”朱一行跟梁开岁告状:“你怎么不心疼心疼我啊。它粉丝骂我压榨他们嗝嗝。”
“给你煮牛肉补补。”
梁开岁看向阳台上一个贵到吓人的猫爬架。
“你给它买的?”
“品牌送的,收的赞助也都到了。这两天咱给都拉救助站去,品牌主要还是看你面子。”
梁开岁想,邹姨和方叔一定很高兴,今年过冬不用愁了。
“不算我头上,算我们饱嗝头上,算饱嗝给自己积的福报,它以后一定会健康皮实的。”
梁开岁举起来饱嗝看它的眼睛,小家伙眼睛的蓝膜还没开始褪。
朱一行进屋给梁开岁找出来浴巾,还有换洗的衣服。
梁开岁进到浴室闻了下,很好闻,朱一行家居服用的都是薰衣草香型的洗涤剂。梁开岁出浴室的时候,朱一行正在小吧台给梁开岁调无酒精的饮料。
“拿着玩吧”朱一行把一杯漂亮饮料递给梁开岁。
饮料下面是冰块和椰子水,上面是蝶豆花和茉莉花泡出来的茶汤,最面上摆了几朵茉莉花还有一点千叶吊兰。整个杯中呈现出上蓝下透的渐变效果,特别清新梦幻。
“好漂亮啊。”
梁开岁就喜欢这种漂漂亮亮的小东西,他拿手机拍了张照。走红后梁开岁就不在微博发这些小零碎了,他情绪的出口近乎没有了。
“以后没地方发的话,可以发给我。”朱一行说:“我喜欢看你拍的这些七零八碎的小玩意。”
“你不是已经退订我了吗?你对我说的第一句话应该就是td吧。”
“喝人的也不嘴软,还翻旧账,还我蝶豆花。”
这杯冷饮太漂亮了,梁开岁不舍得还他,赶紧拿手护着。朱一行怕碰到他手背就收了手,他给自己倒了一杯葡萄酒。
“你的好喝吗?”
“抿一口,别抿多。”
朱一行把自己的杯子递过去,梁开岁抿了一下没喝明白。
“颜色又红又透,酸酸的,果香味重,口感滑溜溜的,这是黑皮诺。”
挺贵的酒,朱一行一形容感觉要卖不上价了,梁开岁点点头记着了这个味道,他觉得还是自己这杯比较好。
“你这么颜控,很危险啊,也看看人内涵吧。”
“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