测报告的,我没洁癖。”
“哪会有这种检测报告。”
“有啊,我家好多呢,回头给你看。”
不少人都想着这俩人就是来摆拍一下,没想到他俩一个比一个干的起劲儿。有志愿者盯着俩人感叹,他俩不愧是一腹部海洋生物的男人。
“趁着饱嗝现在热度大,开春前再薅个宠物医院吧,给它们都安排上绝育。”朱一行一点不客气:“能再薅到疫苗更好,打了针,方便给它们找领养。
梁开岁开口:“生下来也是受苦。”
俩人清完狗笼子,朱一行搬着一大箱工具去仓库,梁开岁一手拿着一个铁锹跟在他后面。为了干活方便,朱一行今天穿的短款羽绒服。他衣摆下的臀腿结实,牛仔裤里面裹得满当当的,走起路来臀肌饱满,看起来非常有力量。
“在我后面,鬼鬼祟祟干嘛呢?”
朱一行扭头,他见梁开岁乖乖巧巧跟在自己后面,大围巾里面托着一张巴掌大的脸,一点看不出来这白茉莉满脑子是什么。
“你好看。”梁来岁追上去找他商量:“真不能看啊?”
“vip内容。”朱一行嘴角压不住。
“那好吧。”梁开岁尊重他个人意愿:“我上网上刷让随便看的,不要vip只要wifi的。”
“wifi哪有wife香啊。”
朱一行想弹他脑瓜崩又腾不出手,他这下又不爽上了。
朱一行问他:“网上帅哥千千万,那不是只有我在这跟你一起同甘共苦,相濡以沫的?”
“你别趁着陆陆不在就乱用成语。”
朱一行不服气:“那我长嘴就是要说话的。”
“那我长眼睛就是哪好看看哪的。”
“那眼睛多落在我身上吧,少看别人。”
俩人进到放工具的小仓库,没多大的地方被塞得满满当当,俩人转个身脸都要贴上了。俩人摘掉护目镜和口罩,呼吸都缠在一起。
梁开岁慌乱地把朱一行推出货架:“我摆就行,你出去。”
“我不。”
“听话,我后面大棚等我,我马上就来。”
朱一行被赶到大棚,他见一个大爷正在用地锅煮大锅饭,他蹲下用炉火烘了烘手。棚子里暖烘烘的,炉火里的木柴味闻得他反胃的感觉下去了些。朱一行心想,梁开岁这小子长大了,会疼人了。
“我帮你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