术性喝水。
江沉站起身,自然地伸手揽住林知夏的腰,将她往自己怀里带了带,顺势拉高了她的毛衣领子将那点春光捂得严严实实。
“昨晚,我们在家。”江沉语气平淡。
旁边那个愣头青小警察还没反应过来,傻乎乎地追问:“那……有谁能证明吗?”
院子里的气氛瞬间冷了下来。江沉的眼神扫过去。
林知夏却扑哧一声笑了。
她从兜里掏出一个红本本,“啪”地一声拍在石桌上。那上面鲜红的钢印和“结婚证”三个大字分外扎眼。
“公安同志。”
林知夏笑盈盈地看着那个涨红了脸的小警察,“合法夫妻半夜在家洞房,需要找个证人来观摩吗?”
小警察的脸腾地一下红到了脖子根,支支吾吾半天说不出一句话。
老陈差点被一口茶水呛死,连连摆手:“弟妹真会开玩笑。规矩,都是规矩。既然有这本子那自然就是最好的证明。”
“其实我们也知道不可能是江顾问。”
老陈压低了声音,语气里带了几分凝重,“那人死得惨啊。法医验尸的时候都摇头,这小徒弟生前被吊起来活活折磨了三个小时。指甲盖被拔了,肋骨断了四根。”
江沉眼神暗了暗,面上却不动声色:“仇杀?”
“像,也不像。”
老陈皱着眉,“最邪门的是,他左手的小拇指,不是被刀切的,是被人用钝器硬生生砸烂,然后生拉硬拽给扯下来的。看这手法,像是在逼问什么要命的东西。”
林知夏靠在江沉肩上,眼帘微垂。
逼问东西?当然是逼问那本“黑账本”的下落。刘老三这是看形势不对直接脚底抹油跑了路,把这个可怜的小徒弟扔在铺子里顶雷。
六指的人找不到账本,自然要把气撒在这徒弟身上。剁下那根小拇指,既是折磨,也是给江沉的最后通牒。
就在这时,胡同外传来一阵刺耳的刹车声。
一辆吉普车稳稳停在九号院门口。车门推开,一个穿着年轻干事大步走进来,径直走到老陈面前递上一份红头文件。
“陈队长,我是叶老办公室的。”
干事声音洪亮,“叶老发话了。琉璃厂博古斋的刘老三涉嫌倒卖国家文物,这是个走私团伙分赃不均引发的‘黑吃黑’命案,刘老三畏罪潜逃,必须全城通缉。”
老陈接过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