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室的,她男人蹲路边维修,多丢份儿。”
教室里的议论声此起彼伏,孙红听得心里那叫一个舒坦。上学期被林知夏压得抬不起头,这回总算是扳回一局。
就在这时教室门被推开。
林知夏推着门走了进来。
她今天穿了一件质感极好的藏青色羊绒大衣,脖子上围着一条米白色的羊毛围巾,脚上是一双崭新短靴。头发简单地挽在脑后,露出光洁饱满的额头和修长的天鹅颈。
林知夏径直走到后排,拉开椅子坐下。
“知夏,过年好啊。”旁边的陈爱转过头,先是惊艳地打量了一圈她的行头随即便压低声音,“孙红在那儿胡咧咧半天了,说你……说你下嫁给个维修工?到底怎么回事啊?”
林知夏从包里掏出钢笔和笔记本,翻到新的一页,语气平淡:“确实是嫁了。正月里刚领的证。”
“啊?”陈爱瞪大了眼,“那孙红说的身份……”
“维修工怎么了?”林知夏撩了撩耳边的碎发,手指上那枚紫檀木戒痕迹微露,“凭手艺吃饭,不偷不抢,不丢人。”
孙红原本见林知夏这身打扮,心里正泛着酸水,此刻听到林知夏亲口承认,冷笑一声凑了过来。
“哟,知夏,承认啦?”孙红抱起胳膊,“你说你这又是何必呢?全省状元,最后落得个伺候木匠的命。这大衣挺贵吧?是你男人攒了的修车钱给你撑门面的?还是你那点奖学金全都贴进去了?”
周围的同学发出一阵哄笑。
林知夏抬眼看向孙红。
“孙红,你舅舅在文化部,没教过你‘闻道有先后,术业有专攻’吗?”林知夏收回目光,“修车的也好,木匠也罢,都是为社会主义建设添砖加瓦。倒是你,寒假作业写完了吗?第一节是董老的考古文献课,当心挂科。”
“你管我挂不挂科!”孙红老脸一红,色厉内荏地叫嚣,“我这是替你可惜!嫁个没正经编的流氓,以后分配工作你政审都得受牵连。等着瞧吧,等毕了业,我们都在机关大院,你只能跟着他去街口支摊子喝西北风!”
就在这时,教室前门被推开。
一向不苟言笑着称的历史系泰斗董教授夹着一叠资料快步走了进来。
孙红立马缩回脖子,像只受惊的鹌鹑。
董教授没像往常一样直接翻开教材,而是扶了扶老花镜,目光在教室里转了一圈,最后落在了林知夏身上,老脸上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