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刘大爷,这院子……您真舍得?”林远走到老人身边,轻声问道。
老人抬起眼,目光透过老花镜片,望向那棵石榴树,沉默了好一会儿。
“舍不得又能咋样?”他声音更哑了,“孩子们一时半会儿回不来,我这身子骨也顾不过来了。那笔罚款……唉,总不能看着老伴留下的这点念想被公家收走吧。换了钱,把事情了了,兴许……还能给孩子们寄去点儿。”
他从口袋里摸出一张叠得整整齐齐的纸,是小院的房契,边缘已经磨损。
“价钱,三千九得要现钱,一次清。”老人顿了顿,目光锐利地看向林远,“这院子,你看得上,咱们就按规矩办,看不上,就当你没来过。”
阳光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,小小的院落里安静得能听到树叶飘落的声音。
林远看着老人攥紧烟袋的手,那手上布满了岁月的斑点和凸起的青筋。
他知道,他看的不仅是一个院子,更是一个家庭一段艰难岁月的缩影。
“刘大爷,”林远缓缓开口,“这院子我看上了,钱,我也准备好了。”
既然双方没问题,林远和刘大爷便到街道办办理了证明。
王主任是认识刘大爷的也知道他为什么卖房,至于罚款她也无能为力,都是国家政策,毕竟裁缝店...........
至于林远为什么能找到刘大爷他就不知道了,这年轻人的能力她都不用怀疑。
王主任把检查好材料,拿出一个登记本进行备案把原刘大爷家的名字换成林远,并给他开了一个证明。
林远在王主任的见证下,把房款直接给刘大爷了,见王主任和刘大爷还有事他便出门口去等。
办公室内,只剩下王主任和刘大爷两人。窗外的光线透过玻璃,照出空气中浮动的微尘。
刘大爷枯瘦的手指微微颤抖着,将刚从林远那里接到还没焐热的那厚厚一沓钱,仔细地数出了一大半,推到了王主任的办公桌上。
他的动作缓慢而沉重,仿佛每一张纸币都重若千钧。
“王主任,这是罚款的钱。”刘大爷的声音干涩,几乎低不可闻,“您点点,看数目对不对。”
王主任看着那摞钱,又看看眼前仿佛又苍老了几分的老人,深深叹了口气,脸上没有丝毫收到钱的喜悦,反而满是复杂和无奈。
她没有立刻去点钱,而是沉默了片刻。
“老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