恶。
那个聋老太太,分明是看准了晓娥心软又宽裕,故意卖惨博同情,怕被许大茂揭穿,才哄着晓娥瞒着不说。
再听晓娥说起院里几位大爷的做派,娄半城更是心下了然。
这哪是个寻常大院?分明是个群魔乱舞的是匪窝,市井之徒他见得多,但能把这么些奇葩凑在一个院里,也是少见。
“你们院里,难道就没个正经人,跟那几个大爷、寡妇不是一路的?”娄半城问道。
娄晓娥想了想,说起许大茂曾提过的林远。
她与林远并不熟,只知他们夫妇似乎不爱与院里人来往。
娄半城颇感意外,没想到这院里竟还藏着这么个人物?凭自己本事,三年就从基层采购员爬到副科长,这可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。
红星轧钢厂前身本就是娄家的产业,娄半城对采购科那摊事再清楚不过——没背景没人脉,能站稳脚跟已属不易,何况还能高升,这林远定然能力不凡。
娄半城忽然对这年轻人产生了兴趣,琢磨着哪天得见一见。
只可惜发现得晚了,若是早知晓这号人物,晓娥许给他倒是般配。
晚饭后,娄家客厅里气氛依旧有些凝重,但娄晓娥回到了熟悉的环境,又有父母在身边,情绪渐渐平稳下来,在母亲的陪伴下早早休息去了。
娄半城却没有睡意,他独自坐在书房的红木椅上,手指有节奏地敲击着桌面,眼神锐利。
许大茂的混账话在他脑中回响,尤其是那句“不下蛋的母鸡”,让他心头火起。
“哼,许富贵家的崽子,真是出息了。”娄半城冷哼一声。
他娄半城纵横半生,如今虽虎落平阳,但也绝非一个放电影的小工人可以随意折辱的。
他之前选择许大茂,一是看中他工人阶级的身份能当一层保护色,二是觉得知根知底好拿捏,没想到反而让女儿受了这等委屈。
“不能明着来,还不能暗着来么?”娄半城沉吟片刻,心中已有了计较。
他拿起电话,拨通了一个号码,对方是他以前的一个老关系,虽然现在也低调了许多,但在一些系统里还能说得上话。
“老张,是我,娄振华,有件小事想麻烦你……”
娄半城的声音平静无波,仿佛在谈论天气,“对,就是红星轧钢厂放映员许大茂……没什么大事,年轻人需要锻炼,我看乡下的放映任务很重嘛,对,特别偏远的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