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片,旋转着朝刺客飞去,那刺客大惊,举刀卸去三两片,身上仍被刺伤几处,连后退好几步。
陆庭知单手撑桌翻过去,眨眼间跃至刺客身前,抬脚就是踹,还专挑了个有瓷片的伤口踹。顷刻间那刺客像只断了线的风筝,撞破窗户飞了出去。
打斗这种事不归季泽淮管,二人分工明确,陆庭知轻点窗沿跟出去,他便蹲下来帮周兹解绳子。
鼻血才停住,帕子早就叫血染透,再也起不到擦拭的效果,被扔在一旁。
季泽淮只好用衣袖抹了下,继续蹲着解绳子。
周兹面朝下趴伏在地,方才只听到一阵激烈打斗声,等绳子被解开能翻身后,发现窗子破了个大洞,季泽淮染着半张脸的血污蹲在他身边,他又吓一跳。
人老了真经不起吓,他急促粗喘了几声,花白的胡子起伏,半晌压下快让他惊厥的眩晕感,开口道:“季御史你这身子可有碍?”
季泽淮失血过多也晕着呢,头脑里嗡嗡作响,他下意识把鼻尖搁在袖口,道:“不碍事,流了点鼻血。”
周兹擦了擦额角虚汗:“那歹人呢?”
季泽淮扬了扬下巴,道:“在外面。”
周兹扶着桌沿站起来,走到窗边看去,一个模糊的人影立在阴影中,他胡须颤了颤,声线抖着。
“季御史你快走吧,这歹人还活着,他是冲老夫来的,老夫不能拖累你。”
季泽淮没答应,他缓过劲慢步走到窗前,表情算得上镇定,如果无视他沾血的脸的话。
他眯了眯眼瞧过去,安抚道:“右相别怕,是王爷。”
他就说嘛,陆庭知还能打不过一个刺客?
陆庭知也瞧见他,看他没再流鼻血,扔下刀走过来。周兹看清人后松了口气。
季泽淮到门口迎上陆庭知,问:“怎么样?”
陆庭知垂眸,拇指擦去他脸颊上的血污,季泽淮顺着力道仰起头,见他不回答,尾音上扬发出个音节。
“嗯?”
“留了一口气。”陆庭知收回手,望向后方站立的周兹,道:“右相可有没用过的帕子?”
季泽淮幅度很小地点了下头,似是满意。
周兹忙转身道:“有,容老夫找一下。”
季泽淮接过帕子正要擦脸,帕子又被陆庭知拿过,淡淡道:“你看不见。”
“那你帮我一下。”季泽淮微仰着脸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