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宾加你就是狼人啊……”
宾加:“呵……”
他听了这个解释后如鲠在喉,张了张嘴,好像想说什么,却又发现任何语言在这种级别的沟通障碍面前都显得苍白无力。最终,他狠狠地瞪了皮斯克和爱尔兰一眼,气冲冲地、头也不回地离开了现场,背影都冒着黑色的怨气。
说实话,我非常理解宾加。
他能怎么办呢?又不能真的把皮斯克怎么样,也不能把爱尔兰揍一顿,这口闷气只能自己慢慢消化。
大概明年再做员工思想动态问卷调查的时候,宾加命中注定的对手,除了琴酒大哥,恐怕要再加上一个皮斯克了。
唉,职场关系,真是错综复杂。
看着那头的混乱场景,我忍住嘴角不停上扬的微笑,蹑手蹑脚地溜到了同样站在一旁、嘴角含着明显笑意的安室透面前,与他一起庆祝胜利。
我仰起头,脸上是藏也藏不住的骄傲,竖起大拇指指了指自己:“怎么样,没想到吧?我玩狼人杀可是很厉害的!”
虽然这次赢的有点莫名其妙,主要是靠对手的衬托,但赢了就是赢了!
“的确有点意外。”安室透诚恳地说,“尤其是在你发表过那么多奇奇怪怪的分析之后,没想到,在玩游戏时你还是挺敏锐的嘛。”
我哼了一声,得意洋洋起来:“因为平时生活太苦了,所以我才不想动脑子,不然我可是很聪明的~”
“好,好,由纪最聪明了。”安室透从善如流地附和,他的声音好像还带上了一丝宠溺,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。
我刚想追问,结城辉走了过来,问我之后还有没有别的环节。
“本来嘛……”我摸了摸下巴,回忆起最初的计划,“是打算玩一些稍微……嗯,暧昧一点点的小游戏啦。比如,用嘴传纸巾之类的……但既然皮斯克在,这个游戏还是取消吧。”
我想在场的人应该没有人愿意和皮斯克擦出爱情火花的。
我还是不懂,他都快70了,究竟为什么会来这儿啊?!
安室透听到我本来的计划,嘴角抽了抽,显然也预想到了如果真要玩这个游戏的话,画面会很诡异。
“你说得对,还是取消吧。”
但我还是很想和他或者结城辉或者贝尔摩德玩这个啦,帅哥美女,我稳赚不亏诶!
“由纪,那这个游戏之后还有什么别的环节吗?”
“当然没